皇后幸福地靠在湛王肩头,道:“是否是后,我根本就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既然你在乎我,我便要给你最好的。”湛王伸手圈住了皇后的腰。
荣华富贵,权势地位,纵然是一些人毕生的追求,只是,在皇后眼里,那一切都是浮云,眼前的人,才是她最大的幸福。
忽然,皇后想起了些什么,脸色也紧张起来,问道:“轩奕,他们、他们是真的往惠山去了吗?”
湛王略微做了思考,点头道:“不去惠山,他们还有别个去路吗?”
如今,龙承烨是真的再无去处了。
“那太后的事情……”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你只管好好的就是,别的什么都别操心。”
****原是悦耳的马蹄声已经听不见了,每一脚,马蹄都会深深地陷入积雪当中去。
苍茫的雪地里,唯有一批褐色的马,拉着一辆马车,吃力的在雪地中前进着。
龙承烨的状态很是不好,心情不佳,还有,他的身子。本就是得了顽疾,当然,出宫时候包公公也留心带了些药出来,只是,这冰天雪地,生火也不方便,留宿更是不方便。村庄与村庄之间,都是隔了很远很远。他静静地靠着马车,合着眼休息着,婉宁瞧着他苍白的脸色,忧心忡忡。
婉宁撩开了车帘出去,包公公正驾着车,见到婉宁出来,赶紧道:“娘娘快些进去,外头冷。”
已经不是晚妃了,怎还称她为娘娘。
婉宁颓然一笑,问道:“公公,我们这是要去哪?”
没日没夜的赶路,总得有个地方是要去吧。
“惠山。”
“惠山?”婉宁心中一怔,还要回去惠山做什么,太后早就已经接回去了,“为何?”
包公公摇头,“奴才不知。”
其实,龙承烨在车里听见了他们两人的谈话。
惠山,他是一定要过去一趟的。
那日晚上,湛王与他说起过惠山的事情,还有太后的事情。如今,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湛王会把皇甫颖怎么样,如果就这样把皇甫颖交给了太后,那么,他做的这一切的一切,就全部都白费了。他无奈叹了口气,是当初想的太不周全了,根本就没想过湛王会来这么一出,以至于现在的局面他都无法控制了。没办法,只能先去惠山一趟,余下的事情,再慢慢想想办法。既然自己还有日子可以活,那么,一些事便可以从长计议。他已用那至高无上的权力灭了苍国,囚禁了皇甫颖,所以,皇位已然不是他所钟爱,他要的,就是要太后,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他得好好想想,必须好好想想,怎样将皇甫颖握到自己手中来。
婉宁在外头坐了一会,终是被这凛冽的寒风逼进了马车。
“你醒了?”婉宁见到龙承烨醒了,关切问道,“身子感觉好吗?”
龙承烨点点头,并不言语。于是,婉宁也不再多说。原本,她是想问问他,为何会想到要去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