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的办事效率也是极快,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婉宁手中已经拿到她想要的东西了。
苍国后宫三载,可谓是相公不爱,姐妹不理,哥哥见面不多,全天下人都笑话。所以,偶然做些小饰品,打发打发时间是必要的。
雪月端了茶进来,放于茶几上,瞧见婉宁正给一个小香囊挂上流苏,道:“小主的手可真巧,这香囊做的,可真是别致呢。”
婉宁细心地做着手中的活,心里高兴,语气也欣喜:“也就是闲暇时间打发点时间。”
见桌上还有一个已经做好的,雪月忍不住拿起来,放在鼻尖轻轻地闻了闻,那芳香的味道,顷刻间就迷了嗅觉。
“小主,可真香,谁这样好福气呢?小主还做了两个。”雪月道。
香囊的流苏已经按好,婉宁剪断朱红色的丝线,将两个香囊一同拿在手中。
“这个朱色的,里面加了些药材,我问过李太医的,都是些有助于安胎的药材,送与贤妃娘娘。”婉宁举着手中朱色的香囊,不过既然给贤妃做了一个,那么顺道就给龙承烨也做了一个,“这个明黄色的,自然是送与皇上的。”
听了婉宁的话,雪月脸上却生得了一丝担忧的神色:“小主,贤妃娘娘怀孕自然是件好事情,只是您……”
雪月欲言又止,婉宁示意不用忌讳,继续说下去便是。
“您这样关心娘娘,怕是不要叫人误会才好。”
雪月的意思,婉宁是懂的。在苍国三载,她不是没有听见过,谁害了谁,谁被谁害了,只是皇甫颖眼中没有她,她又不喜欢争宠,婉萼宫也如同冷宫,所以没有人将她放在眼里,她便也没有卷入那些黑暗的斗争当中去。如今贤妃有子,可不是件高兴的事么?为了她顺利安胎,婉宁尽些妹妹的责任,关心下她,也没什么错。况且,她要的很简单,她要的这个宫里给不了,所以,荣誉地位于她来说,并不重要。
婉宁笑了笑,不语。
****真是巧,婉宁昨儿做好了香囊,正打算第二天亲自送过去,龙承烨就过来了。
龙承烨将香囊拿在手里,端详了好久,然后身后捋了捋顺溜的流苏,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话:“朕觉得,这个流苏太俗气了。”
婉宁哑然失笑,香囊上挂上流苏不是正配么,她问道:“那,皇上可是有什么建议?”
龙承烨的脑子灵光一现,拿下了自己腰间配着的玉佩,道:“用这玉佩把那流苏换下来。”
龙承烨的眼光算是不差,婉宁接过玉佩,把两者放在一起比对了一下,也甚是相配,既然他不喜欢流苏,那么,换下来便是。
只是,玉佩在她手上,竟让她产生了一种感觉,这玉佩,她似乎在哪里曾见过。
经过一番功夫,玉佩已经被安了上去,只是,婉宁这才看清,这玉佩,底下配着的不也是鲜红的流苏么……她偷偷抬眸瞧瞧龙承烨,他已经对香囊爱不释手,看了好久,然后将香囊递给婉宁,手指一比划,婉宁懂了他的意思。
婉宁将香囊小心翼翼地挂在了要带上,末了还不忘称赞了几句,好看,确实看好。不过,她又马上强调,她只是在夸香囊做的好看。
龙承烨听了赞叹自然是喜笑颜开,只是……马上就变了脸色,俊眉微蹙,很严肃的强调:“是朕生得好看,便也衬托了这香囊好看。”
两个香囊放在一起,所以命人拿香囊出来的时候被一并拿了出来。
龙承烨瞧见了,心中带有疑惑:“怎的,你还做了香囊给别人?”想到原来自己没有特殊待遇,他略显地失望,“还有谁,这么好福气?”
见着龙承烨这个委屈样,婉宁倒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皇上,你还吃贤妃娘娘的醋么?这是臣妾打算赠与贤妃娘娘的的。”见他眸子一紧,她赶紧解释,“这香囊里面放了药材,具有安胎的效用,臣妾问过太医,对娘娘是有好处的。”
他的眉头缓和下来,将婉宁揽入怀中,道:“婠婠真是有心了,香囊朕帮你转交就是,也省得你多跑一趟了。”
想想也好。
婉宁同意,点点头,然后将自己的脸庞轻轻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觉着些许温暖。
是屋子里熏香的作用么,怎么连这怀抱,都觉得熟悉起来了……
**龙承烨坐在御承宫坐了许久,手中拿着香囊许久不能释怀。
朱红色,代表了喜庆,代表了喜悦,只是,他到底该不该,将香囊拆开看一看,里面是否真的放了如婉宁所说的东西。
换句话说,他不是在纠结里面的东西,而是在纠结,要不要信她。
终究,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心智,将包公公唤了进来,命他去请一位太医过来。
来者是何太医。
包公公呈上托盘中的香囊,交予何太医瞧瞧。
龙承烨道:“你能看出这香囊中有些什么东西。”
何太医将香囊拿在手上,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清香,不必说,还有一些淡淡的药材味,何太医凭借着医生对药材的敏锐,在闻第二遍的时候,便心中知晓答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