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呼救声,包公公从外头进来,见着婉宁晕倒在雪月怀里,只是现在皇上还在气头上,所以他只好做主先将婉宁送回清婠宫,即便是要搬去杏山院,也得明日了。
****醒来,头痛欲裂,婉宁揉了揉太阳穴才缓了一些神。
想要下榻,腿脚一动,膝盖处的疼痛,就立刻传入了脑子中,也是,昨日差不多跪了有两柱香的时间,能坚持这么久,还真是佩服自己了。
轻柔着膝盖,婉宁艰难地下了床。
雪月正巧进来,见着婉宁下了床,忙是将她扶了坐下,埋怨道:“小主,膝盖受了伤,怎么还要下床啊!”
婉宁颓然笑笑,“今日要去杏山院,即便是我腿断了,也得起来。”
是啊,昨日皇上后来说,要他们搬出清婠宫。听了言语,雪月不在这话题上纠结下去,笑了笑道:“小主,瞧,这是齐月刚去收的晨露泡的茶,知道小主喜欢。”
是绿茶,刚泡好的,还在往上腾腾冒着热气,世间的人情世故,于它,浑然无关。
因为膝盖疼痛,活动不是很方便,所以,东西都是雪月他们三个人收拾的。
从嫔降为答应,是否就是意味着,她失宠了。
她失宠了,那么就是离龙承烨的距离远了。
她被封的第三日晚上,雷无神就出现了,那么,眼下她失宠了,他会不会也会出现?想到这里,婉宁全身的血管一下子扩张了,今晚,定要在枕头底下,好好压着簪子!
入住清婠宫的时间并不长,而且,婉宁的东西也不多,多的不过是一些龙承烨赏给她的首饰摆设而已。挑了几件首饰随身带着,别的东西,都一并留在了清婠宫。
不过是才刚关上门,情妃就来了。
众人放下手中的东西,行礼。
雪月扶着婉宁屈膝,甚是艰难。
情妃不过就是站在一边看着笑话:“哟,晚妹妹,膝盖是怎么了?昨儿给跪坏了么?”
婉宁咬牙,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谢情妃娘娘关心,想来情妃也是闲来无事啊,会到清婠宫来走动走动。”
“可不是么,听说晚妹妹要搬去杏山院,本宫就马上赶来送送你,那地儿可偏远了,怕是以后想念妹妹也难见了。”
婉宁心中冷笑一声,送?说的好听,不就是来看看她的笑话,顺便讽刺几句么。
婉宁屈了屈膝,道了个谢,道:“臣妾还真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情妃娘娘。”
“唔,说来听听。”
“臣妾斗胆,娘娘是如何联手太医,迷了皇上的眼?”
情妃嘴角一勾,“本宫不知道晚答应在说些什么。”
“罢了。”婉宁深吸了一口气,注视着情妃的眼睛,别说,她的眼睛水灵灵的,还真是好看,只是,眼神中的恶毒,叫人咋舌不已,“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情妃脸色一变。
婉宁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接口:“谢娘娘今日过来送臣妾,臣妾也告诫娘娘一句,当心玩火自焚,愿娘娘吉人自有天相,臣妾告退。”
语毕了,婉宁行了礼便退下,雪月、齐月、小涛子赶紧拿了东西跟上。
明明自己是过来看笑话的,怎的,到最后,情妃觉着像是被别人摆了一道,气不打一出来,剜了婉宁的背影好几眼。
****杏山院的到处还真当是有点偏远的,情妃说的不错,要见面也真是难得了,不过正合了婉宁的意。与情妃见了面就没好事,还不如不见。
院门空空落落的,鲜无人迹。
小涛子放下手中的东西,推开了院门,门上一阵灰尘就抖落了下来,雪月赶紧放了东西去挥开扑向婉宁的灰尘。
怎么,龙承烨昨天命人把这里打扫出来的,今日看来,并没有打扫。里面也亦是如此,厚厚的灰尘盖在四处,屋子门框上都生出了蜘蛛网来,想来,这里可是好久都没有住人了。
婉宁自然是不知道这里为何空着,以前又是谁的住处,于是问了他们三个,“你们可知道这里以前住了谁?”
三人脸色微变,各自对视一眼,支支吾吾谁都不敢言语。
“尽管直说。”
雪月和齐月还是不敢说,倒是小涛子胆子大一些,怯怯地开了口。
“回小主,这里从前也是一个答应住的地方,只是后来染上瘟疫死了,这里……就被遗弃了,谁也不敢来,怕染上晦气……”
婉宁颓然一笑,不言语。
过了良久,她又细细地品味了这句话,忽然问道:“如今,你们随我来到这里,若是……”
三人赶紧打断,“小主哪里的话,奴婢(奴才)愿意追随小主。”
若是害怕,那么叫他们另寻了主子,别再跟着她便是了。只是,这三人竟然不给她说出来的机会,那么婉宁也便作罢了。
雪月扶着她去了一旁坐下,他们三个人就打扫起这屋子来。
正打扫到一半的时候,包公公竟然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