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龙承烨在半路上遇见了他们,然后将齐月救了回来?
皇后忧心忡忡道:“天气冷了,皇上染了风寒怎还出来走?”又对包公公道,“包公公,你是如何当差的呀!”
在包公公为难之际,龙承烨开了口:“朕觉得闷了,皇后也还是不让朕出来走走。”
“可是您的身子……”说了一半,皇后的声音便轻了下去,继而见着龙承烨身后的齐月,忽而像是懂了些什么,问道,“皇上,那丫头……”
“朕碰巧遇上了,也知晓了皇后要责罚她的原因。”说着,龙承烨上前执起了婉宁的手,语气温柔,“婠婠,你就莫怪皇后怎么做,皇后也是关心你,只是她用错了方法。明日皇后会命人送几条新的裘貉去清婠宫,皇后,你说是吗?”
“臣妾愚笨,望妹妹宽容。”还能有说不是的理由吗,皇后挤了笑容说道。
婉宁心中冷笑啊,这一道,皇后又是摆不成了,她先是谢了皇上与皇后的恩典,然后开了口,道:“天气冷,皇上身体又不佳,若是不嫌弃,就请皇上和皇后去清婠宫坐坐吧,这样站着说话也不是办法。”
龙承烨的眸子荡开了一层笑意,只是,皇后冷了眸子,说是身子乏了要回芳仪宫去休息了,于是,婉宁也便不挽留了。
****回了清婠宫,一阵暖意就涌上了心头,只是婉宁担心龙承烨的身子虚弱,于是便命齐月再多添了几个暖炉。
“臣妾先谢过皇上。”
龙承烨听了婉宁这句话,忽而觉得甚是惊讶,俊眉微蹙,问道:“缘由。”
“为臣妾解围。”若不是龙承烨及时出现,齐月就要白白吃二十个板子,而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且又要陪着皇后,说些摸不着边际却还要赔笑的话。
“行了,若不是她是你的宫女,朕也懒得管。”
懒洋洋地说了这些话之后,他又道,说是累了想要休息了,于是,婉宁便扶了他上了塌休息。
龙承烨休息下了,婉宁也不知道做些什么了,那幅刺绣在杏山院那会还是才开始的,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也便将它放在一边了,反正今日无聊,于是就重新拿了出来绣着。
想来,今日若是秀了一天,就看秀完一半了。
只是在绣地入神的时候,容答应忽然跳出了半个身子过来,大声叫了一声:“晚姐姐!”
婉宁惊吓,手不住一抖,一不留神又将绣花针扎进了手指头里去。可不用这么晦气吧,绣这幅画,都扎了两次了。本能反应要将手指头含在嘴里的时候,忽而记得,那日龙承烨……好吧,而且现在是容答应。婉宁心一紧,忙是拿了帕子将手指头捂住。
见着自己将婉宁吓了一跳,而且还害得她扎开了手指头,容答应一下子就变得安安静静起来,怯怯地走近,给婉宁行了个礼,满是歉意之情:“晚姐姐……疼吗?我错了……我不是有意的……”
说着,她上前,小心翼翼用手帕擦了擦婉宁的手指头。不过是被针扎了而已,无碍无碍,不挂心。
婉宁收了手,拉了容答应坐下,安慰道:“不碍事不碍事,看把你吓的。”
容答应心中还是过意不去,扁着嘴巴郁郁着不高兴。
“可是要血流成河,你才高兴么?”拗不过,婉宁只要夸张了一些。
容答应一惊,忙是开口:“不不不,姐姐误会了。”
齐月上了茶水,婉宁命她将刺绣收了下去。
婉宁道:“与妹妹同住这么久了,姐姐也惭愧,不如以后直接唤你卓言如何。”
卓言,卓言,容卓言。
自从双亲逝世,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子唤过她了。听见婉宁这样子唤她,她心中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见着卓言不说话,婉宁以为是她不愿意,于是又道:“无妨,若是妹妹不喜欢,那还是唤你妹妹便是。”
卓言摇摇头,有些感慨:“只是好久没人这么唤过我罢了,姐姐就喊我卓言吧,回味一下以前的感觉。”
回味一下以前的感觉。可还有人会唤她婉宁吗?雷无神赐名晚,龙承烨又赐名婠婠。可是,她的名字叫赵婉宁啊!她那最爱的哥哥也一直都是唤她婉宁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