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跑进屋子给情妃通报,说是皇后娘娘来了。
情妃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不屑一挑眉,皇后也会大驾光临艳华宫?她可谓是几百年不会来的稀客呢。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吉祥。”
“不必多礼,起来吧。”皇后微笑,道,“本宫也不过是闲来无事,就过来看看,天气凉了,不知妹妹可有觉着不适的地方。”
情妃挑了眉坐下,嘴里轻声嘀咕了一句:“还真是闲来无事。”随即又提高了声音,“娘娘来可是所为何事?”
皇后脸色尴尬,即便是她位高与情妃,可是,瘟疫那件事,说不定还有些她不清楚的把柄在她手中呢。
“细细。”皇后唤了细细上前,细细便将一个精致的锦盒交予皇后。
情妃不过是瞥了一眼,忽然心下一紧,这里面的东西她就知道知晓是什么了。瞟了眼睛瞅了皇后一眼,着实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
皇后打开了锦盒,翡翠明珠在光线的照射下熠熠生光,她抚摸着明珠道:“本宫知道妹妹喜欢这个珠子很久了,本宫打算将其送与妹妹,妹妹喜欢?”
喜欢啊,怎么会不喜欢。那时候她央求龙承烨不知道央求了多少次,只是,他竟突然赏给了皇后,她又不能闹些小脾气,只得咽下了这口气。如今,皇后竟然转赠与她?
情妃眸子一紧,道:“娘娘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何必拐弯抹角呢,这明珠娘娘向来也是喜欢,今日怎的愿意割舍?”
“妹妹有所不知,小姚子呀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本宫听说蒋公公可是能手,所以想请蒋公公好好教育教育小姚子一番。”
为何好端端皇后会提起蒋公公?情妃心中顿时明朗了起来。莫不是,皇后是为了瘟疫的事情而来?不过为了防止后患,情妃早将蒋公公乱棍打死了。
情妃面露为难之色,一直支支吾吾不肯言语。
皇后心中自然着急,怕不要被情妃猜到她来找蒋公公的原因才好。
静默了良久,情妃才道:“皇后有所不知,前几日,他呀当差不稳当,一杯水直接倒在臣妾身上了,臣妾气不过,赏了他三个板子,谁知,他身子不硬朗,没熬过去……”说罢,情妃赶紧跪下请罪,“臣妾滥用死刑,可望娘娘恕罪。”
蒋公公死了,意思是说死无对证了吗?皇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这个瘟疫的黑锅她岂不是是要背定了。不可以,凭借情妃有杀掉婉宁的动机,放手一搏吧。
皇后惋惜之情溢于言表,“那可真是惋惜了。”顿了顿,然后神手将翡翠明珠推至情妃面前,“不过,你因为这样做,就可以掩盖自己的罪行了么?”
原本,情妃已经伸手去抚摸翡翠明珠,结果措不及防,皇后如此说了一句,还真是惊到了情妃,指尖一颤,差点就缩回手来,不过随即就恢复了脸色,道:“娘娘刚还说不追究臣妾的责任,怎么突然就出尔反尔了?”说着,轻巧地将翡翠明珠拿在手中把玩。
“你知道本宫指的是哪件事。”
情妃纵然是知道,那又如何,现在已经是死无对证,矛头是不会指向她的。
“臣妾愚笨,还请娘娘明示。”
“好了,本宫就不打扰妹妹休息了。”说吧,皇后起身。
情妃心中冷笑,表面微笑:“谢娘娘恩赐。”
情妃不松口,皇后也难从她口中得到些什么啊,蒋公公以死,这件事,应该算是就这样了结了。瘟疫之事也已经过去许久,想来也没有人会再提起,只是,一个黑锅强加于身,每每想起,总是很不舒服。只怪当日细细与她说了湛王与婉宁拥抱在一起之事,与湛王生气了好些时日,他说的话一概不听,于是,便错过了最佳时机了。还有,裘貉之事,说什么自己弄破了,分明就是让湛王披走了。
皇后心中愤愤地想着,却是有苦难言。
这才刚出了艳华宫的门啊,竟见了盈贵人朝这边来了。情妃的动作倒也真快,盈贵人才进宫不过数日,这才不出三天呢,就有交情了?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吉祥。”盈贵人屈膝。
“起来吧,这是要去看望情妃吗?”
“回娘娘,正巧臣妾手头有了些情妃喜欢的熏香,于是便送一些过去。”盈贵人如实说道,忽而觉得少了些什么,补了上去,“若是娘娘喜欢,那臣妾也送一些与娘娘,这叫……”
连香的名字都没有说完,皇后打断了盈贵人的话,道:“本宫喜欢,你都送与芳仪宫去吧。”
即便是到了艳华宫门前了,盈贵人也不得不笑着跟了皇后去。
****御承宫。
龙承烨站在画前,他不得不承认,皇甫颖的画艺,极是巧妙,活灵活现,宛若一幅真是的场景。
包公公进来,见着他在再看画,也是轻声走近,唤了他一声皇上。
他将画收起,回头,道:“有什么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