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将手里的香烟扔在了地上,想起前两天顾恒用质疑的眼神对我说的那些话就压制不住心底的恶魔,怒火中烧的对着电话那端低吼:“于海洋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事情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他就该丢下你了吗?他难道不知道你那个时候最需要的人是他吗?他凭什么丢下你,不就是仗着你喜欢他吗?所以啊,你为什么要喜欢上他?既然喜欢男人就好好找一个人男人安分守己的过日子啊?干嘛非要去妄想那些让你伤的体无完肤的人?”
“呵呵......体无完肤,你别以为自己帮过我一次,就什么都知道了。你他妈不知道的事情还多。”
“那你倒是永远藏起来不要让我知道啊,你有这本事吗?姜年我告诉你,如果我是宋准,就算那时候看见你拿着刀子对准的人是自己,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更不会丢下你。你到底懂不懂?”于海洋说着说着,鼻音就越来越沉重,“我应该想到的是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会变成一个拿着刀子在别人身上割,还能笑着的人。你得有多绝望,才会连感觉都没有了。”
我重重的跌坐在床~上,那瞬间感觉肩膀好累,仿佛再也承受不住自己的力量了。于是我倒在床~上,死死的盯着天花板,轻声叫他,“于海洋,宋准不是那样的人。他会走是因为他觉得我喜欢的人是木飞,况且梦想和不爱自己的人摆在面前,是我我也会选择梦想,宋准他不是神,不要用神人的眼光去批判他。所以我原谅他,就像我也原谅自己当时知道他误会了,还一直装傻,没有去否认。说到底他的离开,是我照成的,与他无关。”
“姜年,你他妈是不是傻啊?”
“嗯,很傻!不傻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在你们直男眼里,这是多自寻死路的一件事情啊。”
“我没有因为你喜欢男人,就觉得你变了。我是,我是心疼你啊,姜年。木飞的事对你打击太大了。”
“于海洋,”我喊住他,“我们这次争吵是没有必要的。我知道你不高兴我和宋准在一起,但是,我......。”
“姜年,”他也喊住我,“以前不管怎么吵怎么闹,你都不会跟我说这些话。”
“是吗?”我默然失笑,“你知道我这个人向来嘴硬,其实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就是,就是希望你能过得开心点。木飞既然已经走了,就不要再想着了。你就是再内疚,也偿还他了。所以,不要再想着他了,也不要让我看到你受伤的样子,不然鬼知道我还会不会打宋准第二次。”
我哀声叹道:“于海洋,你就是专挑软柿子下手,知道他不会还手。”
“小年,”那厢可怜兮兮的接话,“可是我的拳头会疼啊,你怎么能只想到他?”
“那我打你我的拳头会不会疼?到时候你别急着骂,而是先来关心我疼不疼?”
“哎呀,说不过你。”
其实我也说不过自己那颗势必要往南墙撞了也不回头的心。而唯一能阻止我的人,也已经不在了。
我剩下的就是自己一股子的干劲。
从床~上起身,看见摆在地上的香烟那一瞬,才想起自己竟然忘了拿打火机。这是多么不应该犯的,低级的错误。
于是匆匆走过去,一把拉开了卧室门。
由于急着下楼,打开门我就想跨出了房间,不料会看到李阿姨直直的立在右边,全然一副偷听后该有的惶恐错乱的样子,接着很戏剧性的喊了一声,“姜先生。”
我紧紧皱着眉头等下文。
那厢立马让自己淡定下来,指了指楼下对我说:“我刚刚泡了茶,想叫你下去喝来着,没想到你先一步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