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紧了身上的大衣,看见她灵光一闪的眼神从我身上略过,只觉得连脑子也开始不清醒了。
于是便加紧着步伐往外走,不料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宋准声音不大不小的问:“您怎么知道他叫姜年?”
我顿住脚步,那老板娘笑得更欢了。脑子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我,这绝对不是我名气大到被他认出来,像餐厅老板那样要合照。
“怎么不知道?他以前在这儿上学的时候,我就在这儿做生意。你也是,转校生。”
“不对,我上学的时候没有见过你。这里的老板三年以来都是个中年单身男人,我记得很清楚。”宋准笃定的口气里,更多的是疑惑。
宋准这样一提,我猛然就想起来。于是大步走到宋准身边,“他说的没错,以前我经常来这儿,但是没有一次见过你。”
我虽然对周遭的人,时常抱着一种记忆点很低的借口,但那都是我自己不去看,不是我记不住。
“瞧你们这架势,怎么弄得跟悬疑片似的?有什么好认真的。我本来就是个存在感低的人,没发觉到有什么稀奇的?只要我认识你们就好了。对了,姜年,每年我还给木飞上过香呢,但是没有一次碰见你。本来打算一定要见见你的。没想到”她说到这里,神色颇具深意的瞟了宋准一眼,“你居然自己找来了。”
我嘲讽的笑了两声,“在这里生活,知道这点八卦也不奇怪。用不到弄得神秘兮兮的,木飞的事,在这里人尽皆知。”
那老板娘转了转眼珠子,似乎是料定了我会忧心忡忡的牵挂她的话。
然后才得意的将袋子递到宋准手里,“没错,但是有些事情只有我知道,比如刚刚说的那个买饼干的男生,你不想再听听他的故事吗?”
我对站着的宋准说;“还不走吗?装神弄鬼的故事我没有兴趣听。”
宋准回过神,礼貌的对那老板娘说了句谢谢就走了出来。
把两袋食物送到门卫大叔手里,整个过程几乎只花了几十秒钟的时间,我们就顺利的进入了学校。空无一人,连树枝看上去都那么落寞。
我逼着自己不去在意任何一个人的话,回想着当明星以来,听过所有的犀利言词和人身攻击。企图用大疼去盖过那种小疼。
最后就忘了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
宋准却打着理智的旗子,想要将我带入挣扎已久,仿佛是一条缺水的鱼,即将渴死在陆地。
“姜年你真的不想听吗?”
“我和木飞的事,不可能旁人会比我们更清楚,再说听了又有什么用,他也不可能活过来。我也不可能好过。倒不如什么都不要听。”
宋准开始替我做决定,他的目光不带质疑,认定了我会沦陷的那样,“要不然我们回去吧,万一木飞在死前有话让她告诉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