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妄想用仰望的姿势去吻高高在上的人,就算踮起脚尖也够不到的。
我快速揪住了李正哲后背的衣服,几乎花光余下的力气去将他拉回来。不料用力过猛,那货直接倒在了吧台上。
仍旧不愿意消停,胡乱挥了几下胳臂以示挣扎,我心里一沉,猛然凑到他耳边说:“李正哲啊李正哲,你暗恋的顾学长刚才夸你可爱呢。所以你听话点,不然你这个样子会吓跑他的,知道吗?”
就在我怀疑这个方法对喝醉的人是否管用时,我始终忽略了爱情的魔力在面临背负着绮念的人来说有多可怕。不做多想,李正哲就安静了下来。全然表现出了当你喜欢谁的时候,谁就有那个本事随意玩~弄你的。
想想真够讽刺,爱情本该不是这样的,怎么会变了味?
我总算不用去竭力的拉住,害怕他在喜欢的人面前,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那种感觉,我太清楚了。
顾天启看了看趴在桌子上不再动弹的李正哲,兴致盎然的问:“你倒是挺有办法的,是说了什么咒语之类的话吗?”
我轻蔑的笑,随意的指了一圈人群,和正在台上跳舞的女人问他:“漂亮吗?”
“这让我怎么回答?难道回答不漂亮吗?”
“这蠢货喜欢你,你应该知道吧?”
或许是我问的太直接,不然他恐怕不会表现出这种颇具深意的眼神盯着我不放松。
我皱了一下眉头,猛然就放声笑了起来,“你这反应挺有意思的,其实像你们这种没有利益,也没有非要发展友情线的关系。加上你也不缺朋友,何必呢?他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跟你比,简直玩不起。”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以后不要理他?”
“没错,就算他跑到你家门口去闹,也麻烦您不要搭理他,让他自生自灭比什么都强。”
顾天启没有答应或是拒绝,而是似笑非笑的说:“为什么会由你来跟我说这些话?”
我嘲讽的笑:“因为我们是朋友啊,为了朋友两肋插刀这种事情,难道你不懂吗?”
“朋友?那小恒呢?他是你的什么?或者说宋准,他又是你的什么?”
“看不出来顾学长对我的私事这么感兴趣哈?”
“不,不是我感兴趣,是你让我感兴趣的。”
瞧着对方认真的劲头,忍不住在埋头的时候骂了句靠。等再抬头时,又换成了和颜悦色的语气:“你就当我私生活混乱不堪,偏偏还厚脸皮的不想让旁人来评头论足吧。”
“看样子他有你这样一个朋友也不错,总算不辜负那些在我面前夸过你的好话!”
“是吗?那谢谢他了!”
配合着彩色的灯光密密麻麻的在空中飘舞,我架起李正哲时发现他已经睡着了,有几分乖巧的模样。片刻间心底的怒气消退了不少,接着举步艰难的走出了酒吧。
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的:“该死,你他妈以后要是喝醉了再给老子打电话,就等着睡大街吧,谁爱扛回家就谁扛吧。”
终于在服务员的帮助下把李正哲塞进了后车座里,我才松了口气,然后打发走服务员,对着未关上的车窗里,冲那人的小腿,发泄的踢了一脚。
“大冬天的害老子没办法睡觉,回家前记得给我醒过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上车前看见顾天启正从里面走出来,透着橘黄色光线的路灯下,他穿着黑色的西服,笔直挺拔。果然是来谈生意的,不管从头到脚,都像个生意人。
随意的冲那人挥了挥手,等他大步走过来,我就上车发动引擎,扬长而出。
沿途越想越气,干脆故意让路程颠簸一些。
不料那厢睡的正香,压根没有受到影响。
我小声嘀咕,然后摇下了一些车窗,让寒风透进来,“喜欢一个人没错,但送上去让人玩就是你的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