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房产证,连我也写上你的名字吧,以后就归你所有了。”
“好啊,这次之后一定要写。以后你再敢有什么事,必须问过我的同意。”就算是到腻了的那天,也必须要经过我的同意,不然谁也不能将你带离我身边。
“哈哈哈,”宋准笑的爽朗,一副什么也不在乎,什么都给你的样子,大方的说:“全部都写你的名字吧,反正我有你就够了。”
这个冬天太过于漫长,我险些觉得自己就要失去信仰,成为躯体的傀儡。
还好,还好,我还欠他的帐,老天爷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我逃脱。我需要为自己欠下的东西负起应有的责任。
经过这次的意外事件后,我更加坚定了心底的想法。
于是开始慢慢规划,能早日脱离牢笼的方法,不管当中要付出什么代价。
但在这之前,我必须要知道顾恒心里是怎么想的。以及他的下一步举动是什么。倘若他的筹码始终如一,那我就亲手抛出去。身败名裂也无所谓,反正压制了这么多年,早就疲劳了。
接着回到家等了三十分钟左右,宋准就让助理送着回来了。
看见车灯闪在门外的时候,我立马冲出去房间,有时候真的很佩服自己的眼睛可以尖到这种地步。
笑的合不拢嘴的小跑到庭院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的熊抱,那厢鲜少见我这般热情,一边眉开眼笑的摸着我的脑袋,一边说:“哟,这就等不及了吗?”
我趴在他的肩头,吻了吻那沾满夜间气息的外套,皱着眉头假正经,“少废话!”
抱了一会儿突然松开后,我前后左右,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发现确实只是他说的擦伤,整个绷紧的表情才稍微松懈了下来。
然后拉拢着他的衣服,苦口婆心的说着;“我知道你好,但是下次再英雄救美的时候,能不能想着点家里还有倾国倾城的人在等你呢?”
他趣味的扯起了嘴角看我,“倾国倾城,你是形容你自己吗?”接着用一只手臂拥着我往里走。
我白了他额角格外显眼的白色纱布一眼,傲娇的答:“我是说你妈,她辛辛苦苦养育你不容易。”
宋准勾了勾我的下巴,“那你算家里的什么呢?”
我不擅长说煽情的话,每次都要犹豫再三才会说出来,尤其今天经历了太多煽情的戏码,明显有些乏味了,“嗯,就,一起生活的人。”
“没有一个称呼吗?比如......?”
我颇具深意的抬眼盯着他的脸颊,仿佛深远的望不见低,“比如什么?”
不料对方竟然冷不丁,埋下极其认真的一张脸说:“姜年,我们结婚吧?”
“现在?”想要见到他的心情太急切,所以连外套都没有穿就跑了出来。
这会儿见那人毫无预兆的说出要结婚的话,自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望见那认真的眼神,第一秒就笑了,“除了知道你善良外,我也知道你现在的心情,肯定是在撞上车的那一瞬,发觉自己爱我爱到不行了吧?”
宋准依旧笑着走过来将我一把圈进了怀里,尤为宠溺的语气,却更像是在呢喃一般:“以前呢,老觉得姜年不会说好听的话。所以就得由我来说。现在才发现,原来不是不会说,是说出来能腻死人。”
原本是想象征性的反驳他两句,结果还是沉着脸色,正经着嘴脸说道:“我知道你不会听我的话,当我自私也好,太坏也好。我还是想说,你以后不要在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我真的不想,听到有关于你,任何不好的事。”
哪里还能经受第二次的分离?
等站在门外后,他用下巴放在我的头上,然后用另一手去推开门。明明已经是受伤的人,语气却随意的很,“我知道,但当时的情况由不得我多想。再说对方是女生,我一个大男人能不管吗?不要担心,我会陪着你一直到老的。”
说完,我不由自主的去想,我跟他之间最大的区别,应该就是他认为理所当然应该去做的事,在我这儿都是有利益可讲。
不然为什么要牺牲自己?我果然不是个善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