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知肚明的我没有选择闪躲,就那样面如死灰的站在原地,等着他走过来,细心的伸手抹掉了我脸上和脖子上的泡沫,轻声责怪着:“怎么这个样子就出来了?”
“所以现在打算进去洗干净,但是被你拦住了。”
敞开的胸膛,有那么一两次因为走廊的风吹进来,会惊的毛孔像是在收缩。当他的手滑到胸口,我突然擒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窥住迷离的瞳孔,厉声说:“我不想因为这个感冒了,麻烦你到外面等会儿。”
被阻断下来意兴阑珊的兴致,似乎是失败的垂了一下眼睛,才慢慢的退出了房间,那抹失落的背影装的挺像那么回事的。
可惜我到目前为止,对他也没有愧疚感。所以千万不要一副我不识抬举的样子,我会觉得恶心。
灵敏的听见门轻轻合上的声音,才放松了锐利的目光,安心的往浴室走了去。而后又觉得好笑,难得他现在还能这么客气的对我。
但接下来,我就得为自己说出的这句话付出代价,他总是具有让我刮目相看的本事,比如第一次的见面和第二次的见面,以及熟络后,那么理所当然的让我跟着他去陪那些喝酒能把人喝死,玩起来能把你全身上下摸光的人。并且你还必须得对他笑的人畜无害,当时他告诉我的理由是,这些都是为了以后平坦的道路所要付出的代价,那我能反驳什么?这个正当又具有诱~惑性。
没意外的,我相信了他的话,同样乖乖的照做了。
后面慢慢应证了他话里的真理,我确实比同期出道的人来说顺风顺水一些,尤其是越来越了解这个纸醉金迷的圈子后,便更加明白,当初我暗自隐忍,拿着当大事对待的代价,其实根本不算什么。
就像钟哥说的那样,只要没陪着上床,你都不算是受了委屈。你要知道你现在拿到的,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别把自己看的太高,没人生下来就注定了会无欲无求的过一生,你真当自己是唐僧呢?
我想他之所以言辞这么犀利,除了安抚我以外,肯定不知道,我现在连账户里有多少余额都不知道吧。
我的一切都被顾恒掌握在了手中,尽管他根本不在乎钱多钱少,也不会剥削我。该拿给我的一分没少拿,可是怎么办,这些年接触的东西越是肮脏,我就越是想要让自己变得清高。
首先就是资产方面,拿着无足轻重的东西,根本不会觉得手里是沉甸甸的。贫穷我小时候经历过,它并没有给我照成太大的影响,而富贵,我跟着顾恒也经历过,它也没有让我特别留恋。
以上总结起来的话,我只想说,我宁愿当一个人被宋准包~养起来的小三,也不想关在笼子里被捆绑住手脚活着。
所以趁我没有变坏之前,麻烦你早些来解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