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非是要去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温存?
夜里难以入眠,想着等第二天好起来了,就给他打个电话,笑着。
一直扬起嘴角用心的听着提示音怎样也不肯断开,最终还是放弃了,埋头看着手里亮起的屏幕,才发觉嘴角好酸。
那种一瞬间被打回原形的挫败感,导致我开始怀疑,你之所以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会不会单单只是为了报复我?那么起因又是什么呢?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个惩罚?难道是因为顾恒吗?拜托,姜年你果然是精神失常了吗,要不然怎么会有这种荒诞的想法呢?
被突如其来打断的计划,只能先将心思放在紧要的事情上。
我不敢相信被拒绝后,自己会厚脸皮的打第二个电话过去。然后等待又变成了无比艰难的一件事情。把手机扔在床上,看着那不够重量的物体弹起又落下,还是无法缓解怒气。
这个人难不成真的要我换掉全身上下的细胞,才肯理我?明明昨天才说过不会分开啊?用不用得着这样说话不算数。
以后我那天鬼使神差的说不喜欢你了,那都是你造成的,你知道吗?
从二楼踱步到客厅,再跟疲惫着身子回来的李正哲争论了几句,还是消除不了满肚子的委屈。干脆就抓过车钥匙,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学生时期玩腻了冷战把戏,这会儿再让我去重复,岂不是不是同等于慢性自杀吗?你到底是想看我极其败坏,还是怎样?
让满满一脑袋的宋准,勾住了我的思想。
就是容易想着,假如这样结束了,那我以后应该怎么办?你有想过这样不信任我的自己,会不会也是可悲的?
跑了很长的一段路,到他家门口的时候,才稳稳的停在了一旁。
然后我坐在车里按下通话键,知道他不会接,又改成了发短信。短短几个字表明了等不到他就不走的坚定心情。
不敢想象他打开手机看见到的时候,是无奈还是惊喜?
反正我就怀着这种慌乱和纠结的心情,从早上等到了下午。
无聊之际,又想着,如果我是步行而来,大概从家里走到这里的时候,应该会错过他吧。
终于接近晚上的天色,我抬手看着手表已经指向七点钟,突然之间就不想去追究自己到底等了多久这件小事。
只要在想他时,可以自作主张的找来,不用打开电脑去搜寻那几张没有温度的照片便不算太过分。
摇下车窗抽了一只烟,室内还是一股子香烟的味道,怎么用手也挥散不开的样子。
等将剩下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盒子里,再将窗口摇上,不再让足以刺的皮肤疼的寒风吹进来。
晃了一次眼,猛然看见从后面急速窜到前面的黑色车辆,捏住方向盘的手瞬间就没了力度,紧接着下意识的去推开车门。
可惜门还没有完全打开,就看见保安放行后缓缓开进别墅区的黑色车尾。他没有管我,也没有停留。哪怕是犹豫一下,我心里也好过一些。
试图让自己脸上的表情变得强硬,至少不要再花无端的力气捏住方向盘。
这个人实在太过强大,所以在他面前的我才会看上去那么弱,好像轻轻戳一下就会消失不见的泡沫。
事先不知道他把伍清童看的那么重要,才会自以为是的拿自己与她着比较。或者换个说法,他看重的不是谁的分量多少,而是至今还在介怀我当初犯下的那些错事,怕自己喜欢上的人由始至终都是个坏蛋。
我也承认当时受到的打击太大才会失了理智,毕竟木飞对我而言向来比想象中重要。说简单一点,如果当时我和他在一起,我的身体一定会比意识更先反应过来的挡在他面前,就像他曾经默默为我担下的那些罪名。
这样话外题的联系在一起,无非就是想说,我至今也不后悔对刘志做的那些事。因为针扎在我身上,只有我自己知道有多疼。局外人再强大,也不过是个旁观者。
重新拉上车门,发动引擎后,丝毫没有留恋的离开了他的住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