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隔了几秒,见我还站在原地,突然低气压的挑起眉毛看我,“去哪儿了?”
“宋准家。”我理直气壮,回答的丝毫不避讳。
顾恒愣住,我能发现他眼里异样的成分,却不想去联想惹怒他的后果是什么?接着他收回目光倾过身拿起矮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支放到嘴边,冲我问到,“有火吗?”
我耐心的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像个喽啰在讨好财主那样毕恭毕敬的弯身替他点燃了香烟。
然后他用手指夹住香烟拿离了嘴边,再挑衅一般的吐出层层叠叠的烟雾,闷闷的说:“他最近应该被记者纠缠的挺烦的,你们见面没有问题吗?”
这是怎么回事?他难道是在担心我被拍到吗?呵,他不找人来拍就万幸了。
“没什么要紧的,该怎样就怎样吧,天下这么大,哪里会没有容身的地方。”
那人漫不经心的将香烟放到嘴边,抽了一口,面上看去依旧不疼不痒的,“这就开始考虑以后了,你有信心吗?”
我目光平静的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总不可能求你高抬贵手,不过我也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对不对?”
那厢又是拿起香烟熟练的抽了一口,然后缓缓向上吐出烟圈,嘱咐着:“以后不要回来的这么晚了,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人。”
“你现在是对我宽容成这样了吗?真不习惯呢。”
“我从来没有苛刻过你,是你眼里的我太可怕了。”
我紧皱着眉头,不耐烦的窥住他,“所以,什么都是我的错?算了,不说这个了。”
“有时候,你也要想想我的好。”
“你,什么时候走?”
我这样问完,他终于将手里还剩下半截的香烟摁灭在了旁边的烟灰盒子里,然后镇定的答:“不走了。”
我立马从沙发上起身,心里很清楚他一但出现这样的表情就代表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于是一边往阶梯处走,一边说:“我去给你整理客房。”
不想却被他凌厉的叫住,“不用了!”
我固执的头也不回的往上走,“没事儿,我去给你整理。”
由于心思太明显,导致下一秒被猝不及防的拉住手臂,抵在墙上的时候,差点站不稳脚跟,大概是鞋太滑,不是我被吓到后膝盖发软的原因。
“小年,听话一点。”他的声音意外的温柔,相比起我的惊慌失错有些讽刺。
所以我骨子是害怕他的吗?
我将他几乎快要挨到我胸膛的身体轻轻的推开,“对不起,我明天还要赶行程,你知道的。”
“一句话的事。”他又是靠了上来,嘴唇就在我的耳边徘徊,暧昧的气息吐在颈项,轻声呢喃着:“小年,我很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