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驾驶座上的戴眼镜的助理,再神秘兮兮的凑到他耳边低语:“这事回家再说。”
其实就是个推脱心眼的小把戏,当我离开他的耳畔,以为会听见不满的抗`议。却意外看见那人喉结动了动,与当初在理发店替我整理脖子里的碎发的场景一模一样。
非要去追究不同的话,恐怕是发光的瞳孔里褪去年少的震惊和掩藏起来的悸动,这会儿已经在明目张胆的展示自己的欲~望了。
“姜年你怎么学坏了?”
“别这样说,我什么时候好过?”
那厢又是趁我走神,一脸高尚的抓住了我的右手,洋洋得意的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看来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嘛,但是没关系,不管你再坏,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我抽着嘴角,神色轻蔑的看他,“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算什么毛病?”
“你说呢?”
“臭流氓!”
“......。”
到宋准家时间不算晚,两人洗漱完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老电影才上床睡觉。
那端不安分的人愣是折腾到凌晨才老老实实的安分下来,置气一般的转身抱住被子,假模假样的哼哼唧唧了几声,可爱的不行的语气,“姜年不乖。”
我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不让你碰就是不乖?都告诉你我明天行程紧,耽误不得。”
仿佛是真的生了气,执拗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用得着连亲也不愿意吗?”
我试着去勾他的肩膀,尽量诱哄的放柔了声音,“宋准你今年几岁了,还要亲了才能睡觉?”
索性孩子气到底的冷哼了两声,信誓旦旦的宣扬着:“我就算老了,也要你亲了才能睡觉,你要是不愿意,那以后千万别勉强,我不会怪你的。”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见对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意外觉得好笑。
于是投降一般的躺回了柔软的床上不再动弹,想想以前同床共眠的日子,因为害怕暴露自己那点可怜的心思,拼了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挪到最边上的位置,就怕手臂间的触碰,也像是蝴蝶飞进了肚子里扑通扑通的满世界挥动着翅膀。
想要告诉你我的手足无措仅仅是因为心底存着一份不能诉说的爱啊!
那厢见我平静下来,便激灵的起身不管不顾的将整个人压在了我的身上,固执的像一个守卫者。
而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飘在我的指尖,手心突然就没了力度,借着壁灯昏暗的光线去窥住那双满是欲~望的瞳孔,不带情绪的问:“你真的要这样才会老实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