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想说,如果你真的想要,那我也愿意如你所想。
岂料他见我轻轻闭上了眼睛便以为我是在抵触,于是在额头温柔的落下一个吻后,缴械投降般的将脑袋埋进了枕头里。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似乎连心跳都联系在了一起,然后他轻轻的呼吸,我的生命就被他握在了手里,连挣扎的资格也没收了。
假使我以后会因为自己的罪行而受到惩罚,那么能把我伤的体无完肤的人,一定是他。
接着我就这样闻着他身上暖暖的味道,度过了整个夜晚,意外的好眠。
连梦里都是他牵着我的手一直,一直在往前走,跨过黑暗,迎来光明。
他说:“我们再也不要往回看了。”
早饭很简单,我穿好衣服踩着蜿蜒的阶梯,像昨晚的梦境那样,一步一步慢慢的往下走。
在途中却看见他把果酱耐心的抹在面包上,每个角落沾满了香甜的气息,酒红色的果酱异常显眼,我顿时便本能反应的皱起了眉头。
接着在餐桌上的他注意到了我,向上拉起的嘴角,大概是幸福的模样,缓缓的朝我的勾了勾手,“姜年,过来。”
简单的一个动作,我却像着了魔一般的快速朝他奔了去,连自己不爱吃甜食这件不能容忍的事也抛之脑后了。
当然他肯定知道我不爱吃甜食,却恶作剧的埋下头浅浅的笑了,然后将裹着果酱的面包送到我嘴边,“来,张嘴!”
我被他摸着下巴,视线相交的一瞬间,几乎没有犹豫便咬下了一口,接着整个口腔都是甜的腻人的味道。
那厢怔了一下,而后看我傻傻的咀嚼过后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急忙把桌上的牛奶递到我手里,竟然柔声责怪,明明恶作剧的那人是他啊!“我逗你玩的,你吃它干嘛?厨房给你熬着粥呢。”
我接过牛奶的瞬间,已经快要忘掉嘴里那种被腥甜覆盖的味道,只顾着告诉他,“所以你以后千万不要逗我,我这性格很容易当真的。”
“知道了,知道了,惹不起你。”紧皱着眉头催促我赶紧喝下,而后又觉得这种行为实在是明知故犯,像模像样的教导着:“姜年你傻不傻啊?这要是毒药,你还真打算喝下去啊?”
我听着他无比认真的语气,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不是因为这煽情的说法,触动到了我的笑点。
而是突然之间就可怜起自己来,因为当时出现在脑子里的想法是,就算你递来的是毒酒,我也愿意笑着喝下去。
不为别的,只因为它曾经沾上了你手心的温度,那是我一直以来渴~求的。
“真看不出我们姜年这么痴情呀!”他故作轻松的感叹道,眼角却有着微妙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