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外面呆会儿吗?”我指着一旁的长椅,像是孤立在人群中的死物那样安静又渺小。突然之间,很想念一切都没有变化之前,“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在一起过了吧,你还记得在小镇那会儿,经常吃过晚饭后不管天气多冷也出去晃一圈吗?”
宋准迟疑了片刻,而后感叹的笑了,“对啊!”接着将我往长椅的方向带,“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能觉得不冷呢?”
我咧最嘴角拆穿道:“因为家里也一样冷,不像现在住的房子。不对,你应该是住暖洋洋的房子长大的吧,尽管我不知道你的父母长什么样子,但应该很善良吧。”
“虽然没什么好说的,但以后再告诉你吧。”
我盯着他放的很远的目光,惆怅的点了点头。总觉得时日不多是什么毛病?
冰凉的木椅坐上去,似乎连心脏也跟着揪在了一起。片刻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矫情的拉他过来坐着吹冷风,大冬天的这不是在找虐吗?
果然第二天,硬熬着陪我在坐了二十分钟的那人逃不过的感冒了,难怪昨晚会迟疑了那么一下子。
背对着我蜷缩在一起的身子,像个孩子般别扭的往床边躲,似乎不愿意搭理我的样子。
我支起身子用力勾过那人的肩膀,由于紧张和关切再加上一些可有可无的自责,自然带了些脾气,“你躲什么?”
大概是窝在被子里太久,不情愿转过来的脸颊泛着红晕,使劲皱着眉头低声说:“别管我了,你赶紧收拾收拾出门吧,不是说今天要见导演吗?”
试着几下还是收敛不了满腔的怒气,“见鬼去吧!呆着别动,我下楼去给你拿药。”
那厢直接拉住了我往被子外面爬的手臂,“姜年,你听话,我真的没有事,就是小感冒而已,我自己能应付。”
“怎么应付?宋准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被我突然而至的吼声吓住后,不止小心翼翼的收回了手,还一脸委屈的砸着嘴,可爱的不行的为自己申辩:“我不是怕你被传染吗?你怎么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呢?”
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当即又觉得好气,便拧住那人的脸蛋往上亲了一口,难得说起情话来,“能有什么比你重要,传染就传染吧!”
我连死都不怕,反正有你陪着。
全程盯着吃完感冒药再强制性的逼他喝下一大杯水,才稍稍放松了悬挂的一颗心脏,体贴的拉上了被子,让其好好躺着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