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为了挽回那点所谓的自尊心,我只得将他从我身上推了开,“重死了,不做就老实睡觉,我下去把碗洗了。”
“一起吧!”那厢竟然直起身子兴冲冲的提议,弄得我哭笑不得的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他妈要是再玩手段撩~拨我,就给我滚去上班。”
“姜年,这事又不能怪我,再说我可是对你的肉体垂涎已久,就差直接上手耍流氓了。”
我气急败坏的掀开被子,然后再揪住着他的领口往床下拉,“再多说一句话,就拉你去喂狮子。”
宋准依旧耍嘴皮子,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别,还是喂姜年吧!”
拿他没办法的停了一下,见对方瞳孔里的倦意,立马缴械投降的换了搂着他的姿势,“好了,今天什么都依你。”
如果我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全部受限于他的控制,大概死也不会说这句话了吧。
因为他不管我干什么,都像块牛皮糖一样的黏着不放,连可以放松下来看电影的身体也不老实的上下其手。
我发誓有几次甚至恨不得转身拎起他往一旁的沙发上甩,再跳脚的吼上一句:“你发什么神经?”
不玩又老实不下来,这不是存心折磨人吗?
半响忍住怒火,又平静下来的想,宋准这但凡生病行为举止就退化成五六岁的孩子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再说平时正经起来,可是万万看不到这般景象的。
于是情绪转变后,想着法子逗对方开心,不然他这一会儿用捂住嘴咳嗽个不停,一会儿伸腰打哈欠疲劳不已却舍不得离开的模样,该会让我多心疼啊。
毕竟这个人不求回报的充当了我这么多年的良药,是时候让他看到我的重要性。
尽管费尽心思的讲了许多冷笑话,把那点喜剧细胞全放出来,也没让对方笑出声来,只是从头到尾用那种震惊中带着狐疑的表情看着我。
几番下来,依旧是那种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盯着我猛瞧,看的我气不打一处来,老子这么费心费力的,你好歹给点反应啊。
气恼的拍了一下桌子,便打算起身去厨房倒水喝,然后回来接着讲。
不料那厢以为我生气了,立即从沙发上起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紧张的问:“姜年你去哪里?”
我终于有所报复心理的瞪了他一眼,“宋小朋友,我是不是去倒杯水喝也要把你逗笑了才能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