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皱眉想了想,似乎在苦恼着我为什么生气这回事。而我则耐心的等着他接下来的举动,没曾想还未听到自己期待的回答。就被窗外洒进来的白光晃到了眼睛,然后我半眯着眼前的光圈去看那张被光线照耀浑身闪着光亮的人。那些学生时代曾在胸口烙印上的面孔,下一秒就全数收了回去。
宋准挠了挠后脑勺的头发对我说:“快中午了,咱们吃什么啊?”
好吧,我承认这个人确实不会说甜言蜜语。
便装做用力的甩开他的手,顺便再瞟了一眼姿势极其妖娆的那人,吼着;“吃什么吃,你不笑出来就什么也别吃了。”
话完我就大步流星的往厨房去了,剩下宋准在身后无措的喊:“你生气了吗?”
这不明摆着的事吗!
但是比生气更多的是心动,奇怪最近老是不能自控,但凡对上他的眼睛,心脏就砰砰直跳的从最原始的欲~望里叫嚣着一个念头。明明以前不会这样,连高中时期最严重的那会儿也只是想抱抱他,或者亲一亲就完事了。
现在这种状态就像着了魔一样的无法自拔。越是这样想就越是抗拒不了被悸动染红的双眼。
于是原本说好去厨房结果窜进了洗手间,关上门的刹那还能感觉到背后笔直而来的视线,似乎在张着嘴讶异的说;“那是洗手间......。”
废话,我肯定知道那是洗手间,但是放心我不会干什么,我只是想进去洗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而已。
不然你低头瞧瞧自己那副引~诱人犯罪的样子,真的不应该收敛一点吗?
拧开水龙头换到凉水的一边,水流就哗哗的响,我伸手过去,等并和在一起的掌心储满水才一股脑的浇在脸颊上,那种刺骨的触感仿佛激的毛孔都在伸缩。
终于让兴奋的神经冷却下来,再拿过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水珠,一面责怪自己不争气,一面等状态恢复到没有异样,才敢打开门出去。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做做面子的去厨房倒杯水喝时,下一秒伴随着敞开的房门,一时间视线宽阔起来,便看见宋准姿态优雅的靠在墙壁上,距离近到我再跨一步就能撞进他的怀抱。
这种存心要看我笑话的场面,不给予对方一个惊奇的表情,似乎不太礼貌。但我好像高估了自己的应变能力,导致那厢双手环胸的摸着下巴,毫不留情的拆穿道:“姜年你在里面干什么?”
我明显底气不足,甚至不敢抬头的推开了挡在面前的高大身影,理所当然的答:“进洗手间当然是上厕所啊!”
宋准不死心的跟在身后,势必要看我手足无措的承认自己刚才在幻想着少~儿~不~宜的事情,偏偏听上去又是无害的语气:“那你干嘛要脸红?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我的魅力什么时候大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大步往前走,那人紧贴在后背的气息就打在我的颈项,刚刚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的思想,这会儿又被挑起了神经。
转念又放纵的想,既然被看穿了想法。与其当被调戏的那方,倒不如破罐破摔的给对方一个猝不及防。正好这会他病怏怏的看起来很好欺负。
于是,我转头在宋准平和却带着狡黠的目光中,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口往下拉,然后托着他的后脑勺,十足流氓样的吻住那双薄唇。
轻轻的辗转,像要勾起他的眼底的贪念。接着等他毫不掩饰的被带起欲~念从被动转为主动,双手更是捧住了我的脸颊想要吻的投入一些,才坏心眼的推开恋恋不舍的身体。
恶作剧的添着嘴唇意犹未尽的笑,“好了,叫午饭吃吧,免得你把感冒传染给我。”
那厢立马垮下脸色,像落入陷阱般的求饶:“姜年拜托了,别这样让我尝到甜头就停下来。”
我摇了摇头就步伐轻松的往沙发边的电话走去,大着嗓子,语气轻松的问:“想吃什么?”
宋准的样子显然是折磨后该有的失落和不满,孩子气的砸了砸嘴,随口应付着:“随便吧,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话完就无力的躺在沙发上,专心致志的看我握住听筒点单。
这也算是一种报复吧!我愤愤的咬牙想着。
一直克制住思想的宋准似乎不遗余力的将那双眼睛定格在我身上,看上去无辜即可怜,就像是受到了虐待但是不能吭声的样子。
这不我刚夹起一块五花肉送进嘴里,他就咬着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我鼓起腮帮子咀嚼的样子。
良久傻傻的问:“好吃吗?”
我扑哧一声差点没笑出来,只得掩饰喷薄的情绪,转过脸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