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要相信不管怎样,只要我心思在你身上,那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绝对不会放弃你。”
“你这话说的可真吓人。”
“不要担心,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待在我身边就行。”
对啊,一切都是源自于占有欲和那点多多少少都让我无法忽视的喜欢。
第二日顾恒走的很早,似乎是在他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就匆匆洗漱完离开。当看见他熟练的从衣柜里拿出留宿后换洗的衣服时。
突然之间就气不打一处来的嘲讽着:“你想的倒是周全,到底存放了多少衣物在外面,以备不时之需啊?”
在扣寸衫纽扣的那人,从容不迫的抬起精明的瞳孔扫了我一眼,“不是你说,让我找别人吗?”
“是啊,你在这一点上十分听话,我真的很惊讶呢。”
“小年,模棱两可这种把戏不适合你玩。”
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般,一把拉过被子连头也盖了上,毫无理由的置了气。
我想,我只是在厌恶自己种种对他超出犀利言语以外的在意,而不是他意思里所谓的吃醋和两面三道的做法。
闭上眼呼吸吐露在被子间,有些透不过气来。下一秒听不见动静,便打算掀开被子。被观摩到闹小脾气,就我的年龄而言,难免有些丢脸和别扭。
于是只能熬着等其走,大概是脑子在缺氧的时候,意识就容易不清醒。
明明没有听到任何打开房门的动静,才敢释然的掀开了被子,第一反应是大口的呼吸,不想被放大在眼前的脸,惊的皱起了眉头,嘴便呈自然张开的状态了。
吓唬人的那厢,却完全不感觉到愧疚,反而弯着嘴角在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后,自如的说:“我去上班了,你再睡会儿吧!”
我翻了个白眼,又是下意识的拉起被子,只是这次挡住了下半张脸,露出两只眼睛盯着他瞧。
原本不觉得异样,直到顾恒再一次的投来笑容,“小年,就是你这个样子,我才不能有让你离开我的可能。”
话完根本就不在意我的回答,便出了门。
总是把错归咎到是我身上这点,他从来乐此不疲。
再闭上眼睛,怎么也入不了眠。
猛然想起昨晚让李正哲放在楼下客厅的手机,立马从被窝里弹了起来,然后飞奔一般的往楼下跑。
但愿宋准昨晚没有打电话来,李正哲这货更没有插一脚进来。
结果在我握上手机,快速查询了一番,发现没有未接来电时,终于松了口气。
嘀咕着:“还好!”
“好什么?”李正哲一头蓬发,整个人没睡醒的一副松散样从厨房拖着步子走出来。看了看我握住手机慢反应的样子,不咸不淡的说:“哦,手机啊,昨晚宋准有给你打电话,我接的。”
我感觉手心在发抖,死死的盯着他,愤愤的问:“你跟他说了什么?谁让你接我电话的?”
“你凶什么啊?我就正常接电话,怕他担心你而已。”
“我再问一次,你跟他说了什么?”
拿着水杯的手被我大吼的声音吓的抖了抖,仍旧事不关己的口气,“我能说什么,就是报告了一下你的情况,跟谁喝酒了,被谁送回家了,以及......被谁带回房间了。放心吧,他很大度,什么都没有说,由着你。”
“李正哲。”我嘶着嗓子吼,就差把手机甩在他的脸上,“我让你住这儿不指望你能感谢我,但麻烦你先看看自己什么嘴脸?”
李正哲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然后嘴角擒着似有若无的讥笑,轻佻的挑了挑眉,那双桃花眼就盯着我不放松,“姜年,你干嘛这么生气?”
“你就这么喜欢顾天启?”
“是啊!所以才变着法子的报复你一下,爱而不得,多痛苦呀。你也该体会体会,我相信宋准跟我抱着的是一样的心情,我真怀疑你为他想过吗?”
“这样好玩吗?”
李正哲眼神里的凌厉,是我不曾见的。“不好玩,但是姜年,你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得不偿失的。”
我知道他是想帮我面对心思,可有的事情,不是两个选项题那么简单。即使心底窝火,也尽量平静的说:“你的事与我无关,那我的事自然也与你无关。”
话音刚落,一直被我捏紧到快要流汗的手心,因为来电提示音,终于缓和了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