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这种家庭何其幸运,怎么你反倒看起来不乐意?”
刘子曜咧着嘴角嬉笑,如听见笑话那般不屑,“我怎么会不乐意,我也觉得自己很幸运呢,不过再幸运,也没有遇见顾恒幸运。”
这一瞬,我望着他发光的眼睛,和自信满满的面容。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跟白痴一样信任顾恒的自己。
十分认同的把头点的跟机器似的有频率,“嗯!遇见他确实很幸运,能发现到很多从前发现不了的事情。”
“你看上去,好像没有自己认为的那样了解他?”
“是吗?其实我根本就不了解他。他,太了不起了。”
“口是心非,就因为这样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所以他才对你念念不忘的吗?”刘子曜单手搭在沙发上,喝酒后那张邪魅的脸蛋,坏笑的看我,“让我不要出现在宋准面前,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他?你想玩什么?”
我扶着额头,侥幸的吐出一口气后,几乎是带着满腔的怨气说:“麻烦你,至少这一刻,不要和我讨论这个话题。”
至少不要在我觉得你和木飞是同一个人的时候,表现出有多喜欢顾恒。
被我莫名其妙升起的情绪,惊的有片刻的无措,终究刚步入社会的止住了声。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似乎只剩下他喝脾酒和我接二连三的拆开零食,吃的不亦乐乎的声音,响在偌大的空间里。
还是惹来了他的调侃,“到底是有多卖力?”
我玩味的笑,“这个是当然,不然怎么会饿成这样。”
即使方才这般警告过,他还是不死心的追问,“顾恒他这个时候还在外面应酬,所以你和谁在一起?宋准?他会允许?姜年你到底对他下了什么蛊,一个人男人才会连这种事情都不计较?”
我试着不去看他,只能去听他与木飞有着天壤之别的声音,一个低沉傲气,一个清脆理智,“你们老把我想的跟怪物一样,很吓人呢?”
“讲真的,我真想跟你学学这些本事,反正你看起来也没有多喜欢顾恒。”
“可倒是可以考虑,但你要分清楚,真正困住他的人,不是我,是方如雅。她可比我厉害多了,顾恒闭着眼睛都能选他,你懂我的意思吗?”
“是吗?但为什么我觉得比起她来说你更危险呢?”
“看样子你不信,那你完全可以去试试看,不过我想你的结局可能会和我不同。”我示意他看房子的四周,“这些东西的背后,是用钱换不来的人脉,你们都能帮到他,但我不能。你说他能放多少心思在我身上?”
“也许到某一天,他成功后,就不再需要了呢。”
“我等不到哪一天,你还是想想怎么摆脱马骁骁吧。她缠人的功夫可不一般。”
提起马骁骁,刘子曜那副装大人的成熟模样,便立马破功,苦不堪言的抱怨起来,“就那大姐啊?我的天,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那样的人。你知道她有多变~态吗?就跟我上学时期在街边看见的那些女流氓没差,专出馊主意整人,还死活不认。是,谁让她是女生,我拿她没办法呢。”
我努力憋住喷薄的笑意来附合他的情绪,“深有体会,所以你要沉住气,她腻了自然就不会玩这些小孩把戏了。”
“哪能啊,我也不是吃素的,你说她一个说红不红,说过气不过气的女明星,哪里来的时间天天来公司,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所以你今天叫我来陪你喝酒的原因,就是因为马骁骁?”
“姜年,套话不是这么套的。”
“然后呢?”
拧在一起的眉目,孩子般的稚气,还是忍不住将委屈招了出来,“我被人放鸽子了,说好的居然都能变,还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他知道我等了他多久吗?”
我溜着眼色,看他一鼓作气的抱住酒瓶往嘴里灌,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是顾恒?”
那厢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不愿意在我面前暴露自己的可悲,“别以为我告诉你,你就以为自己知道了什么。”
“就因为这个?”
“还不够吗?你想他怎么对我?”显然是喝了酒加心情不好时的措辞。
我终于是笑出了声,顶着刘子曜怨恨的的目光,尽管要说起自己在顾恒哪里经历过的事情,总有些别扭,“我跟他认识了多少年,其实自己都快忘了。不说夸张的,对于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我记得刚认识那会儿应该是他最艰难,熬的几乎没有日夜的时期,所以就算是约好的吃饭时间,等到饭点结束不见人来,也不会打电话去询问,更不会生气。只是下次记得给自己点份餐,一边等一边吃,不然饿肚子胃会不舒服。”
刘子曜神色怀疑的斜眼看我,他的脸颊绯红,但言语清晰,“你跟我说这个,是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想提醒你,不要为任何一个人亏待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