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闷了,明明待在很大的空间里也觉得自己好像喘不过气来一般。
于是我打算去庭院外走走,这附近没什么人,天黑不久,却像是深夜。
口吻随意的跟李阿姨说了一声,不等回答就走了出去。如果你一副不要人的管的样子,那么其他人也不会得寸进尺。
分开一段时间回来的李阿姨,对我早就没了恻隐之心。
走到庭院中央,就看见她神色为难的取下了围裙,喊着:“姜先生,早去早回。”
什么早去早回,明明就打算跟在身后的人。
拉开庭院的大门,除了嘎吱声难听以外,还是挺有特色的。
呼吸到庭院以外的空气,整个人瞬间像是活过了一般的轻松自在。
不料我刚刚走了不到半米的距离,就被笔直而来的车灯闪的睁不开眼睛。等车停下才震惊的发现,那车牌号不就是宋准的车吗?
果然停了几秒后从车上下来的人,正是他。那个夜晚,他不是挺大度的答应过不会再来打扰,祝我心想事成吗?
我低头看着脚上的拖鞋和随意的穿着,竟然有心思去在乎形象这些小事,反正光着身子的样子他都见过,还有什么好维持的。
全身散发的低气压,等面容凌厉的走近,我才闻到酒精散在四周的味道。
措手不及被望着他眼睛越来越近的瞬间吻住嘴唇,没有反~抗,任其在嘴唇上辗转反侧。让我违背心意的去分手就够难受了,还不许吃点甜头吗?
忘我的吻在一起后,通常分开后的下场就是两个人都在喘~息,他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手指插进了我的发间,轻声说着:“姜年,这几天我也想过了,我不能和你分手,就算你在顾恒身边,但是只要你偶尔分出时间和我在一起就够了,其他的我顾不上了。”
我离开他的触碰,一瞬间就后悔了,可惜没有挽回的余地,“你喝酒了,等你清醒以后会后悔自己现在的委曲求全。你真的没有必要为了我这样做。”
“值不值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是喝了酒,但我没有醉。”
“你先回去好吗?我想我那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用再重复第二遍。”
“姜年,你在赶我走吗?你以前对我说的那些话你都忘了吗?”
无力的看着他,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你也说是以前了。”
“那为什么我刚刚吻你的时候,你没有推开我?”
“就当给彼此留一个回忆吧!”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臂,“姜年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为什么你总是要一个人承担?我对你来说不值得信任吗?”
“能不能不要联想法这么严重?我现在看见你真的很烦,如果你早点说明自己玩不起,那我怎么也不会找上你,给自己留这么多麻烦。”
“姜年,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的表情就像是在对待一个人厌恶的人,“对不起,如果我的话伤害到了你,你就要想想,我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人,是你对我的看法变了,不是我变了。”
“不对,我认识的姜年不是这样的。”
我无可救药的摇了摇头,就转身回了庭院。
关上门后,庆幸的想着,还好他没有追上来。不然再耗下去,我就没有那个应对的功力了。
手指抹上嘴角的一瞬间,我背对着仍然在庭院外的他,笑了。
好久没有尝到糖是什么滋味了。
谁想一抬头,自己这幅样子就被李阿姨尽收眼底。不用怀疑,她肯定会向顾恒一样不落的报告,所以我回到房间后的主要事情,便是等着电话响起。
果然二十分钟的时间,综艺节目刚好进行到重点。手机就在床头响了起来。
第一句话便是质问,带着浓浓的不悦:“他来找你了?你见到他了?”
我机械式的回答:“是!”
“看来你上次的分手做的不够彻底啊!他竟然还抱有希望。”
“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
“有用吗?你上次不一样跟他说清楚了?”
“所以你还想我怎样做?”
越是装成乖巧,不去破坏他的意思,宋准遭遇的事就会越少。论玩手段,宋准这种大好人是玩不过顾恒这个商人的。
“你应该问,到底你要怎么做,我才会感到满意,而不是来问我你的感情问题怎么解决。姜年,我不是在跟你闹着玩。”
“我知道了,那你把刘子曜借给我用用。”
做戏这种事,拼的就是谁更投入,能把假的也当真。
让刘子曜装扮成木飞的样子后,我的视线就离不开他左右,在主角未到达之前便先一步的投入到角色中。
有了顾恒的发号施令,刘子曜在我面前开始变得很乖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