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啷”炀帝怒气冲冲地把手上的茶杯砸在地上。
“扑通”所有人都跪下来。
“陛下饶命。”
“皇上饶命。”
“父皇息怒。”
“朕,要你们何用?”炀帝瞥了地上的人,龙颜大怒。
“大理寺宋维国,禁卫军统领庞震何在?”
“臣在。”宋维国和庞震向前一步,拱手跪拜。
“朕要你们彻查这事,寻找端王和鬼医。”炀帝瞥了在座的人,袖手而去。
“父皇,父皇。”夜澜燕像一只兔子一样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小脸通红。
“小九?”炀帝看到夜澜燕有些惊喜,慈爱地笑了起来,摸摸她的小脸。
夜澜燕歪着脑袋,开心地笑起来,像个孩子撒娇,露出八颗牙齿,脸颊两边鼓起来,一双杏眼满怀笑意的看着炀帝。
突然,炀帝感到身体不适,一股气流从下往上涌上来,他眉头紧锁,瞳孔收缩,心口疼痛,他咬着唇,不让血吐出来。
夜澜燕脸色煞白,见状,慌忙地搀扶着炀帝。
“父皇,父皇。”夜澜燕惊慌失措。
炀帝刚想说没事,意示她不要担心,突然吐了一口血,血喷洒四方。
夜澜燕意识到了什么,她慌张地喊了一声:“摆驾回宫。”眼睛里多了泪水,但语气不怒自威,带有震慑力。
夜澜燕转头压低声音跟德邦说:“德公公,去请樊神医,秘密进宫。”
“老奴明白。”
修王爷不在,这些人又挑着陛下毒发时刻,派刺客刺杀端王爷,连带着鬼医一起。陛下毒发的消息再传出去,东瀛定会大乱了。
……
“去请章太医。”夜澜燕把炀帝放在龙塌上,细心的盖好被子。
蝶儿:“是。”
半个时辰后——
“章太医,如何?”夜澜燕担忧地说。
“陛下是毒发了。”
“毒发?如何治?”父皇身上有毒?难道这才是父皇生病的原因?夜澜燕痛心地看着床塌上脸部苍白的炀帝,她好像不曾了解过父皇。以前她看见父皇吐血,父皇只是说他身体不好,让太医来调养一下身体就好了,她就……信了。她被宠得无法无天,特别任性,整天就知道为自己而活,一直追逐着那些飘渺的爱情,跟在叶衡后面,不曾关心过这些爱她的人,如今想起来,她当真是混蛋。
“这……老臣无法治。”
“这毒是什么毒?”
“老臣不知道。”章太医把头埋得更低了。说来也惭愧,他当值这么久,给炀帝治了这么久的病,连炀帝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
“公主,樊神医来了。”
夜澜燕退到一边,看着樊文给炀帝把脉,施针,前所未有的认真。
“樊神医,我父皇的病……”夜澜燕吞吞吐吐地问,睁大眼睛满含泪水,期待着樊文的答案。
“无妨,调养调养就可以恢复正常了。”樊文洗完手,用毛巾擦拭骨节分明的手指。
“那就好。”夜澜燕松了一口气。她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怕,连死她都不曾害怕,但是这次她真的能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她不敢想象父皇要是死了,她会怎么办,那种失去至亲的感觉,她已经体验过了,生不如死,她不想再失去父皇。
“章太医,你要切记父皇是攻心气血晕倒的。”夜澜燕认真说,不怒而威。
待人退下。
“公主,陛下此次毒发机巧,陛下危在旦夕。”樊文幽幽地开口,拿着银针给炀帝施针。
“什么?你不是说……”夜澜燕瞪大眼睛,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转眼一想,她好像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