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你今天穿着红衣真好看。”
夜澜修不经意脱口而出,不得不说,她那一袭红衣真的惊艳到他了。
墨清玥像是没有听见,仍然不理会他,自顾自暇。
半响,屋内特别安静,只听见墨清玥调配解药的声音。
夜澜修无奈地叫:“墨儿……”
墨清玥:“修王爷可别这么叫民女,民女担当不起,而且这是民女的闺名,且容修王爷乱叫?”
她的语气平稳,略带一丝不悦。
夜澜修气势汹汹地喊了一声:“萧墨!你到底要本王怎么样?”
墨清玥蹩眉,等待他的下文。
语气越来越温和:“你要是不肯原谅本王,本王给你下跪也行啊。”
用着最硬气的话,说着最怂的话。
顺势,夜澜修还真的跪下来了。
墨清玥瞳孔缩了一下,眼疾脚快,把身旁的椅子踢过去,正好拦住夜澜修的膝盖。
这椅子拦住跪下的地方,夜澜修没能跪下,只不过骤不及防,他的双膝盖疼。
墨清玥看见他没有跪下来,反而撞到椅子上,幽幽地说:“修王爷,您这一跪,民女受不起啊!”
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吗?动不动就给她下跪!
夜澜修微微一笑:“无妨,只要墨儿开心。”
夜澜修这一笑,仿佛冰雪消融,春意盎然。
她竟不知道他笑起来如此好看!
她看愣了一下,然后敛起寒意,不紧不慢地说:“民女怕折寿!”
夜澜修不疾不徐地说:“要说折寿的应该是本王,本王出征多年,手上沾染无数鲜血,墨儿降了本王,有功,该当赏!”
墨清玥:“……”
该死的,她居然感觉到心上有个地方一塌。
等等,什么叫她降了他?这厮莫不是对她有意?他在撩扒她?
这时的墨清玥早已忘记几个月前认识到的真相。
墨清玥来到夜澜修身边,踢开那椅子,手抓着他的衣领,勾起红唇,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幽幽地说:“是吗?民女救了修王爷那么多次,那修王爷可要以身相许?”
夜澜修满含宠溺,微微一笑,温柔地吐出几个字:“求之不得!”
他很喜欢她的主动,就算他知道她只是玩玩。
墨清玥看到他眼里的认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良久,她放开了他,走开。
墨清玥眼睛看着别处,恢复往常的清冷,声腔中带着一丝冷调:“修王爷,夜已深,请回吧。”
夜澜修就这样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上扬。
萧墨,你越是难追,本王越是势在必得。
待夜澜修走后,萧敏希从屋顶上跳下来:“渍,撩完人就让人走,你可真是个负心汉。”
墨清玥白了她一眼:“要不你去做个收心者?”
萧敏希一脸可惜,无奈地摇摇头:“奈何,人家看上的是你。”
墨清玥挑眉,戏弄她:“以我们萧姑娘的风姿,还有几个没能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萧敏希配合她点头,伤心地说:“哎,你还别说,真有!”
墨清玥勾起唇,开着玩笑道:“哦?没想到我们萧剑使情场还有失意的时候,真是……因果轮回转啊!”
萧敏希不疾不徐地说:“要是因果循环,那阁主杀了那么多人,也该遭到报应了。”
“那不一样,本座那是为民除害。但萧剑使不一样了,好人和坏人都杀过。”
“说到底,属下都是替阁主办事啊!”萧敏希看着墨清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得意的眼神在说:所以,受报应的人应该是你。
墨清玥无奈地说:“本座身为鬼医,救死扶伤多年还救过不少人呢。”
“噗”萧敏希喝水的时候,听到这句,差点噎到了。
再看到墨清玥奸诈的眼神后,直接噎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