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一个沙哑的女声传来。
静皇后顾不上什么装傻了,夜澜修能来这,说明了,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不过,她不在意了,她不怕死!
但池家……
池家不能倒……
夜澜修冷笑,直面嘲讽:“呵,你可以试试!看本王敢不敢!”
静皇后看着他那张脸,透着他的眼睛看到宋绮云,眼含凌厉,似要把他千刀万剐,脸色无比阴鸷:“夜澜修,你果然和你母后一个样!也是,一个贱人生出来的贱种能是什么好东西!!!”
夜澜修掐住她的脖子,恨不得一下子拧断,又不想便宜了她。
骂他可以,但骂她母后不可以!
母后是他的底线!
男人如地狱深渊爬回来的恶鬼,嘲讽地说:“呵。”
掐着她的脖子,狠狠地甩到地上。
夜澜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犹如君临天下:“本王再说一遍,你要是再嘴硬,本王让池府上那个毁容又腿瘸的管家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夜澜修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来的,声音中暗含杀意。
静皇后身体抖擞,大声地咆哮:“不!你不可以!”
夜澜修幽幽地开口,不急不缓地说:“要不,先告诉他,这些年他收到的恩惠都来自于你,而你在二十年前就心悦于他,如何?”
静皇后:“不!本宫说!你想知道什么,本宫都说!”
让他那么骄傲的人知道这一切,那么他宁可是死也不愿意接受,也定不会再在池家待下去。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夜澜修:“十七年前,是谁诱本王出宫?”
静皇后:“是本宫。”
夜澜修:“本王的母后是谁通知的?!”
静皇后:“本宫不知道。”
夜澜修犹如恶鬼死盯着她不放,假如她说半句假话就立即杀了她,声腔中带着几分杀意和压迫:“不知道?!”
静皇后一身傲骨凌然,不屑地说:“本宫不知道!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夜澜修:“那帮杀手是谁安排的?”
静皇后:“杀手?不可能,你记错了,本宫安排的只是普通的护卫!”
夜澜修:“为什么?”
静皇后先说自嘲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为什么?因为本宫想让你死,让宋绮云尝一尝失去至爱的滋味!”
夜澜修眸色渐深:“后来为什么改下毒了?”
静皇后:“因为有人给本宫传信,说出那毒的作用,本宫觉得让你一了百了死了,宋绮云还可以再生一个,所以根本不能让她感觉到本宫的痛苦,所以,本宫决定给你下毒,让她悔不当初!”
夜澜修嘲讽:“我母后可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
静皇后讽刺:“夜澜修啊夜澜修,你白活了!在哪吃人的皇宫里,有几个是心思单纯的?就算是你母后,她也没有那么温柔善良!所谓的感情在很早的时候就变味了,你母后一边和陛下好,一边吊着我哥哥和青哥哥,那叫下贱!一边跟我扮着姐妹情深,一边和萧梓涵你说我笑的,那叫作做!”
夜澜修不耐烦地问:“谁给你的信!?”
他没有心情听她发神经。
他自是相信他母后,那样柔情似水,满腹诗书,举止端庄娴雅,语言优美干净的人,温柔都藏在眼睛里,细心藏在动作里,爱意都藏在日常生活。
只是……母后的心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一根跨不去的梗。
是他,害死了母后……
静皇后:“本宫不知道!”
夜澜修:“消息怎么得来的?”
静皇后:“有人射了一根箭到本宫的寝室里,信用一根红绳绑在箭尾。”
夜澜修:“信还有?”
静皇后:“有,在本宫寝室的暗格里。”
夜澜修:“哪里的暗格?”
静皇后:“床下。”
“涑”几支箭如闪电般直射过来。
夜澜修抓着静皇后的胳膊快速闪开了。
而后,他对着静皇后说,语气中不容人拒绝,眼里透着浓浓的杀意:“好好待着。”
没等静皇后说话,夜澜修来到院子里。
他的人和萧敏希的人和三十来个杀手厮杀。
夜澜修看到他们腰上的挂件,灵光一闪,眼眸微缩,那个挂牌!
他死都不会忘记那个挂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