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守着的阿木如果知道了云轻月此时的想法一定会告诉她,你猜得都很正确只是主子做的还不止这些呢,这个匾额的制作都是由主子负责的,就连木材的选择也都是夜离一个人默默地做好的,就是不想借别人的手完成这么一件事情罢了,毕竟这个地方是属于他和云轻月两个人的,此时的阿木倒是把自己主子的心思猜到了七八成,大概是因为他也有了心上人。
当然了这些话本就只是他自己在心里想一想的,自然也就没有必要说出来了,阿木偏着头看着上面离的很近的两个人,也许就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两人此时的表情还有动作,都很是随意,似乎是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般,不需要太多的拐弯抹角只需要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就好,而这些本来就是云轻月一直以来想要的结果。
“好了,从此之后这个地方就是你的家了,你如果要做什么或者要说什么都直接去做就好,你也不用特意来问我的意思,要知道心之所向便是光,对我来说你就是那样突如其来的一道光芒,也很庆幸你愿意留下来陪在我的身边,这么一个地方我希望你会喜欢。”
夜离安安静静的站在了那里好一会一直都没有开口说什么的意思,就在云轻月准备开口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他的声音,收回自己原本打算说出口的话,心里也在思索着夜离这么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总是觉得今天的夜离很是奇怪,似乎都已经变得不像是自己认识的人,但是事实证明了这个时时刻刻拉着自己不松手的人,还会时不时的说出一些很奇怪的话。
这么一个人去确实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感受到了手上的摇晃之后云轻月也清醒了一些,她刚才总是说今天的夜离很是奇怪,要么自己又何尝不是那个模样,一场婚礼将两个冷静处事的人变成了他们自己也不认识的模样了,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两个人很是乐在其中的,不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形算不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似乎与这么一句话也是相差不大的。
这个时候云轻月才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他们所处的这个房间,最开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到离谱的屏风,云轻月的嘴角有些抽搐了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眼前这个屏风后面会是一张床,这样的判断凭借的只是一种感觉罢了,至于那个床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这一点她是真的没有想过,在领略到了那个屏风的大之后云轻月就已经被上面的画吸引了注意力。
上面是烟雨蒙蒙中的江南,通过纸张她似乎已经看到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了下来,下面或走或停的人有的撑开了手中的伞,正在屏风前面云轻月似乎是已经看到了伞上的花纹,有的人正在撑开伞,那样的一个动作刚好停在那里就连他们脸上的愁绪都可以看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