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院新房间里满是红色的蜡烛,点燃的蜡烛上面长长的火苗,微微抖动。
红色的被子,红色的窗框,以及身着一袭红衣,紧张等待着夏侯逸的欧阳雪,正盖着盖头,心里无比激动和忐忑。
坐在这里的时候,欧阳雪可是做了充分的准备,她用了一个时辰去化妆,把头发挽成那种极其精致的琯头,她还无数次的设想,夏侯逸看见这样美丽动人的她的表情。
以及今天晚上,她和夏侯逸在床上的缠绵柔情,她该用一种怎样的表情去面对,可是一切准备好的事情都被打乱了。
因为夏侯逸没有出现,一切一切的期待和计划都被打乱了。
坐在床头那么长时间,欧阳雪本以为夏侯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但是在等了一个时辰,夏侯逸还是没来的时候,欧阳雪终于心灰意冷了。
坐的腰酸背痛的欧阳雪,一气之下自己掀开了盖头,将大红的盖头扔在一边。
满屋的红烛摇曳,盖头上绣的流苏和翠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陪在欧阳雪身边的丫鬟桃枝为欧阳雪愤愤不平。
“王爷也真是的,这种时候都不来,真是太过分了。”桃枝埋怨着夏侯逸,看着欧阳雪生气的样子,只好又安慰欧阳雪:“小姐你也不要生气,气坏了自己便宜了别人。”
“为什么王爷就不肯来,我到底是哪里不好,让他这样对我。”欧阳雪埋怨着,不自觉就红了眼眶。
这可吓坏了一边的桃枝,桃枝连忙安慰她说:“小姐,可在这种时候不能流泪,不吉利的!”
听到桃枝的这番话,欧阳雪才把自己即将涌出来的眼泪,生生地咽了回去。
“桃枝真的替小姐委屈。王爷真的不该这样对小姐。”桃枝轻轻抚着欧阳雪的脊背,为她打抱不平。
欧阳雪倒是揉了揉眼睛,恢复了一些冷静:“事到如今委屈也没有什么用了,我该知道的。”桃枝不解,问欧阳雪道:“小姐,您的意思是?”
“就我之前所知道的,夏侯逸的王妃就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现在看来,还是我们掉以轻心了。”
欧阳雪捏着自己的大红衣摆,狠狠地说着,“王爷今天没有来,也肯定是受了她的唆使。”
“那可怎么办呀?小姐,咱们可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
听了欧阳雪的话,桃枝不免有些着急,桃枝心里想着,今天况且是不让王爷来欧阳雪这边,日后还指不定要怎么欺负欧阳雪。
“那倒是不一定,我可不觉得她能嚣张多久。”欧阳雪狠狠地说着,冷笑一声,表达着自己对莫玥的不屑。
“哦?小姐有什么高见吗?”桃枝在一边听到欧阳雪有想法,自己急忙问欧阳雪的办法。
欧阳雪将自己挽好的头发拆开,一袭黑发就这样落下,屋里铺天盖地的红色,映照的欧阳雪的神情不和氛围。
“哪个男人不是花心的,我还真就不相信王爷他就是这么钟情于一人。迟早有一天王爷会看腻了王妃,明白对我的亏欠的。”
桃枝觉得小姐所说的话很对,就连连点头,欧阳雪明白今天晚上王爷是不会来了,就脱了大红衣服就要睡觉。
桃枝看出来了小姐的意思,将被子展开为小姐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