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的笼罩下,在永宸宫内,木莞兮的身影出现在苏兰心的面前,苏兰心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道:“今天的事情如何,她们有没有彻底相信你……”
木莞兮摇头道:“慕容清秀一直都比较相信人,从来没有怀疑臣妾的用意,不过,宁羽萱她的警戒心非常重,今天的事情后,她依然对臣妾有所防备。”
苏兰心低头沉思道:“也许是春月用力太过,被她看到的时机不对,让她觉得假,是故意让她看见,逼她出手制止,看来,一次戏不够,还得再一次。”
“娘娘,会不会是我们多虑了,其实宁婕妤已经相信,毕竟她应该明白,如果不是她阻拦,那么木美人的脸就没了,都到了这个份上,她怎么还会怀疑呢?”
春月在一边不解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那个宁羽萱在她是秀女时,本宫的数次计谋就已经落空,即便是本宫派出刺客,她也能躲过一劫,如果这样就令她相信,那么她就不是宁羽萱了……”
苏兰心现在不得不正式承认宁羽萱是个对手,凭她晚上能一人反击刺客,保全自己,这份气魄和胆量便不是一般人所能有。想让木莞兮安然地插进去做眼线,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啊,你现在毫发无损,她怀疑是自然的,下一次,你得吃点苦头才行,你不会有意见的吧?”
“臣妾不敢,不切只从娘娘的吩咐。”木莞兮恭敬地回道。
她们在回去的路上,躲闪着不让人发现,芷思开口道:“美人这是何苦呢,你又不想为她效力,要不告诉她们吧,让她们想想办法,救出美人的家人。”
木莞兮叹了一口气道:“但凡有一丝办法,我怎么会走上这一条路,没用的,她手上握有我父亲的罪证,只要拿出来,我全家都会没命。”
芷思也没有办法,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只是见到木莞兮天天生活在痛苦中,非常不忍心,她担心美人以后走上一条不归路,现在还有两个朋友能说话,以后却是一人。
“美人的父亲所犯何罪,会不会是蕙贵妃在骗您,其实只是拿着一些莫须有的东西在骗你?”
木莞兮摇头道:“不是,年前有次我说头痛想出去走走,其实是我家人已经派人进来告诉我了,我的父亲推荐的一人在运送官银时碰到山贼。打不过,于是弃车逃了……”
芷思听了大吃一惊道:“这不是大罪吗?”
“是啊,官银这事情非同小可,如果盘查下来,一定会连累我的家人,蕙贵妃的哥哥刚好得知此事,于是把这事瞒了下来,并且以此来要挟我的父亲,进而要挟我替她做事。”
“这些被盗的官银现在都在哪里呢,难道不会被官府发现?他们抢了不能用,又有什么用,再说,如果他们用了,官银一流通,他们又怎么压得住?”
“强龙难压地头蛇,事情在她哥哥的地界上发生的,所以他能压住,并且他不肯帮我父亲把官银讨要回来,就是为了能让我们乖乖就犯。”
“哎……”芷思叹气道,“他们兄妹也太歹毒了,一个在宫内为非作歹,一个在宫外作威作福。真是的,这样的人早晚会有报应的啊!”她听了非常气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