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莞兮吐了吐舌头,对清秀叫道:“婕妤都快成了我们的看护人了,有操不完的心。”
说得清秀也笑了。宁羽萱道:“是啊,我最大嘛。还有,明天苏兰心会过来看你,我们尽量不要再和她起冲突,她现在这样,连皇上都头疼。”
一提到苏兰心,二人的心情大不如前,清秀也皱起了眉头。
“好了,你们别这样,先睡一个晚上,现在告诉你们是让你们做好准备,想想怎么防备她,免得再出事端。”
木莞兮咬牙恨道:“她把我打死这样,我一定要报仇,明天姐姐不要管我,我来想办法对付她。”
两人都劝她不要冲动,木莞兮道:“不会了,我在她手下吃过两次亏,不会冲动的,你人都去休息吧,晚上有芷思就够了,她不行,不是还有梦落吧,你们早点睡,不要让苏兰心笑话。”
她的话很有道理,这一次宁羽萱没有再坚持,叮嘱两人好好的照看她,自己和慕容清秀走了出去。
“姐姐,她明天又来做什么,人都是她打的,猫哭耗子。”清秀想起她就一脸嫌弃。
“她应该就是做做样子,现在说是一宫之主,关心着各位妃嫔的身体,所以亲自来探望,挡都挡不住,再说这件事情怕传进皇上耳里,我们又不敢明说。”
宁羽萱也是愁眉不展,怕明天木莞兮沉不住气,又会生出什么样的事端来,这一夜,两人反倒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苏兰心果然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长歌宫,外面的光线虽然明亮,但是她周身的宝珠翠玉,更是映照得她面如春花,娇艳无比。
三人心里恨得牙痒痒,但是表面上却还得恭谨谦逊,并谢她关爱垂怜,苏兰心把人屏退,房内只剩下她们四人,随后说道:“在别人面前装着也累,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本宫并不介意。”
宁羽萱心知是计,说不定外面布置下人在偷听,到时说出大不敬的话一样会被问罪,于是笑道:“娘娘真会说话,我们一直都是尊敬娘娘的,现在的话就是我们想说的话。”
她说这些时还拉了拉清秀,让她不要冲动,清秀立刻也明白过来,于是遏止了想要骂她的冲动,毕竟木莞兮躺在床上这么久都是因为她的缘故,她现在倒像个没事人一般。
还假惺惺地跑来探望,她就是巴不得木姐姐身体不好,这才如了她的心愿呢,所以慕容清秀的心里非常不痛快,见她此刻把人屏退,正好可以出气。
但是被宁羽萱一拦,她立刻就明白过来,不能嘴上逞一时之快,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她们三个人,所以就忍了下来。
“芷思,去,给娘娘看茶!”坐靠在床头的木莞兮对着一边的芷思叫道。
只是她却迟疑一会,木莞兮又狠狠地看了一眼她,她这才满怀心事般地走了出去,宁羽萱心下怀疑,但是苏兰心坐在一侧,目光炯炯地盯着她,使得她没法上前询问。
不禁说道:“娘娘既然来看视妹妹,说明现在永安公主已经无大碍了吧。”
“她自然无事,不然,你觉得本宫会在这里心平气和地和你们说话?”说完,接过刚刚进来的芷思端来的茶水,轻轻地吹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