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苏兰心让人大开宫门,她让人把自己的妆容画得倦怠一些,看起来就像是受了不少折磨。然后才往长歌宫而去。
宁羽萱等人知道她来者不善,于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苏兰心怒气冲冲,但是三人死不承认,她没法,只得生气离去。
几人都有些不相信般,苏兰心居然这么快就罢休了,看来是她自己词穷,找不到证据,所以不能把她们怎么样,想到这儿,几人都非常开心。
于是趁着天色好,并且木莞兮的精神也好了许多,几人陪着她在外行走。刚走至假山旁,忽然见春月怒容而返。
见到她们,虽然面上行礼,但是人却是非常不情愿,几人不管她,想继续往前走,谁知她在后说道:“木美人,娘娘说了,让你小心些,没好全,出了什么事情可就麻烦了……”
木莞兮回笑向她笑道:“替我转向娘娘,多谢她费心,还是请她保重自己,不要再那么憔悴,不然我们看着都心疼呢。”
“妹妹,走吧,和她一个奴婢有什么好说的啊!”宁羽萱不愿再纠缠下去,于是木莞兮和她们两人一起准备离开,谁知道春月却抢在前头道:“娘娘还有话让我转告各位主子,话没说完,这么着急离开又为了什么呢?”
“有话快说!”宁羽萱很不耐烦。
“娘娘说,虽然当时没人,但是她心里已经知道是谁动的手,她说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叫那人等着。”她说这话时眼睛却看向木莞兮。
宁羽萱就知道苏兰心会报复,这件事情她抓不着机会,难保以后不会想方设想讨回来,想到此,心情有些烦躁,而木莞兮脸色更是变得难看。
“芷思,给我掌嘴!”木莞兮忽然喝道。
春月脸色大变,道:“你敢,我是娘娘身边的人,你是怎么身份,竟敢私下惩处我!”
“我是什么身份,等下你就知道了,我要让你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看看,什么叫主子,芷思!”木莞兮见芷思依然在犹豫,不禁用拐杖敲着地面叫道。
“美人消消气,她的话难听,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何必和这样的人计较呢?”芷思不愿意亲手得罪娘娘娘娘身边的红人。
“是啊,妹妹,我们还是走吧,让她一人得意去,你的身子要紧。”清秀和宁羽萱也在一边苦劝。
木莞兮这才脸色缓和一些,扶好拐杖,准备离开,没等再走几步,身后的春月又张口道:“虚张声势吓唬谁,把娘娘的话当成疯狗咬一口,这话要是传出去,娘娘会饶过你们?”
此时的木莞兮再也按捺不住,把拐杖往芷思身上一推,转身一瘸一瘸地走了过去,春月这时脸上才有一些惧色,木莞兮道:“你不是伶牙俐齿说得很开心吗,怎么不说下去了?”
木莞兮双手紧紧地搭在她的手臂上,春月怎么也挣不开,后面两人想上前制止时,木莞兮已经用力把僵在那儿的春月推到了一边的池子里,她瞬间落水,一脸狼狈。
后面的宫女们见她那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宁羽萱两人忙上前扶住她道:“何必和她动气呢,反倒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我就看不习惯她这种人的嘴脸,仗着有苏兰心撑腰,怎么人都不放在眼里……”随后,指着池中的春月道,“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们不怕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