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在御花园的的这一次散步,夏侯逸已经把自己想表达的意思,传达给了云重玄。这是为了给皇上吃一颗定心丸,也是明确表示自己不愿意做那种功高盖主的人。
云重玄听完了夏侯逸的一席话,原本有些烦闷的内心,稍微平静了一些。他反复琢磨着那些话,也有些明白了夏侯逸的心里。或许夏侯逸是真的很爱莫玥这个王妃,不然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多权利,而选择避世而行。
想到这里,云重玄忍不住感叹,如果是自己的话,可能为了美人而放弃江山么?答案很明显,他做不到。
这或许就是不同人不同命,有些人注定要忍受孤寂……
偌大的皇宫中,四处静悄悄,唯有云重玄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他抬头看着挂在天空的明月,决定还是去看一看云潇潇,这个与他有手足之情的妹妹。
但为了不引人瞩目,他先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从头到尾做了一遍伪装,没人能认出来他就是云重玄。而后又拿上了一个御赐的令牌,朝着天牢的方向而去。
地牢门前,侍卫尽忠职责的拦住了云重玄,“什么人?这里是天牢重地,闲杂人等不可擅入。”
好在云重玄早有准备,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令牌,“我受命例行巡查。”
侍卫看了看令牌这才放行,云重玄一路畅通的走了进去。
潮湿带着血腥的气味迎面扑来,云重玄用帕子捂住口鼻,眉头也轻轻的皱起,正一点点的向着昏暗的天牢里走去。
前方引路的狱卒并不知道乔装来的云重玄的身份,只顾打着灯笼,一路絮絮叨叨,道:“天牢里平时也没什么人来,这里关着的大都是罪大恶极的人,这不,前几日关进来一位公主,据说还是皇上最宠爱的一位。”
听着狱卒的话,云重玄眉头蹙的更紧,但依旧一个字也没有说。
“您是来瞧那位公主的?”狱卒忽然想起了什么,倏然转头,手中的灯笼将云重玄的脸猛然照亮。
刚刚习惯了大牢里昏暗的光纤,被灯笼一照,云重玄下意识地伸出手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别开头去。
尴尬的笑笑,人赶忙将灯笼拿开了,嘴上也不住的道歉。
伴随着大牢里那越来越近的哭泣声,狱卒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苦笑的说:“那位公主自从进来后,就一直这样呜咽,小的有时一人都不敢进来。”
云重玄听了片刻,对着人道:“你就送到这儿吧,其他的交给我。”
狱卒一愣,旋即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忙将手中的灯笼交给了云重玄,脚下生风的就顺着来时的路跑了出去。
好半天,云重玄才明白过来,拿着手中还有余温的灯笼,一点点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距离越近后,哭声也越大了。
依稀拿着手中的灯笼,看到了监牢之中有一个蜷缩在角落的身影,脑袋埋在双膝间,身体在不断的颤抖,同时也有着哭声不断的传出。
“云潇潇!”
声音冰冷,却让那哭泣的人身体猛然一颤,脑袋埋得更低,神经质的想要找个地方将自己隐藏起来。云重玄就看着云潇潇的剧烈反应,心中很是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别,别看我,求你别看我。”云潇潇竭力的哭着,却没有办法能够在云重玄的面前将自己给藏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