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被掐了生疼,但也不敢叫唤,吓得连忙跪在地上道:“回、回皇上的话,确实、确实这金簪是从逸王妃身上掉下来的,这是奴婢亲眼所见,我可以证明。”
宫女的话中带着颤音,皇后面上道:“秋儿,不必害怕什么,今日有皇上在此,会给你撑腰。”
皇后这话说的,更无异于是火上浇油,往莫玥的头上又泼了一把。
宫女颤了颤,接着开口道:“皇上,今日奴婢奉皇后娘娘的旨意想给您送去一碗莲子汤,但是途中却恰巧遇到了逸王妃,奴婢心急不小心撞到了逸王妃,从她身上掉出了这个金簪。”
“奴婢一看便知道,这簪子正是皇后娘娘前几日丢失的,可逸王妃却倒打一耙,暗指说是奴婢偷得了皇后娘娘的金簪!”
宫女说着,不敢去看皇帝,对着他连磕了几个头,接着又道:“皇上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对皇后娘娘绝无二心,更不会做偷得金簪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还请皇上明鉴!”
皇后满意的看了一眼宫女,抽泣着窝在皇帝怀中又道:“皇上,如今人证物证都在,可逸王妃就是不愿承认,臣妾也是没有办法,既然您来了,便就做个主吧。”
莫玥冷眼看着皇后与宫女二人的演技,如若不是那宫女脸上带着的一些心虚,她就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是偷得金簪的人了,这种演技让她就差点拍手叫好了。
皇帝冷脸看向莫玥,沉声道:“逸王妃,你可知罪?”
莫玥反问:“皇上,臣女不知何罪之有。这名宫女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臣女又不是没见过钱财,皇后的这种金簪,臣女虽然平日不知怎么佩戴,但是臣女怎么说也是一国公主,又是云国的逸王妃,区区金簪臣女又怎么会入得了眼。”
莫玥见到皇帝脸色变了变,接着道:“就算这金簪华贵无比,但臣女对此金簪从未见过,既然是皇后的贴身之物,臣女与皇后可是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请问皇后,这金簪又怎么会出现在臣女手中?”
“这……”
皇后脸色微变,正在想着如何辩答。
许久未做声的夏侯逸此时终于开口,眯着眼睛看向皇后,眼中带着些许警告之意,咄咄开口道:“皇后,恐怕我逸王府并不缺这区区金簪吧。”
夏侯逸的话无疑是最为重的,一支金簪罢了,莫玥如若想要伸手便有大把,又怎么会煞费心机的去偷得皇后的东西,那岂不是傻子?
皇帝久不做声,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脸色深沉,将皇后从怀中推了出去。
“皇上……”
皇后的脸色变了变,抓住了皇帝的衣角。
莫玥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冤枉陷害,她直视皇后道。
“皇后娘娘,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毕竟这位宫女是您宫中的,又指认我偷窃您的金簪,您是否想过,会不会真的是她偷得金簪后,今日不慎被我撞了出来,恐慌之下所以诬陷呢?”
那小宫女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对着皇帝磕头道:“皇上,奴婢对皇后一片忠心,又怎么会偷皇后的金簪,请皇上明鉴!”
皇帝的脸色十分难看,皇后不敢看他,对莫玥怒道:“逸王妃,你好一副伶牙俐齿!”
可皇后最多只能这么说,因为她实在是找不到任何可以回答她的话来。
沉默许久的皇上最终开口,沉声对着脚下的宫女开口道:“我问你,到底是不是逸王妃偷得的金簪!”
皇帝的这句话语气十分重,那小宫女顿时吓得浑身哆嗦,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回、回皇上,是……确实是!”
小宫女颤声道,一张脸上满是慌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