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笑一回,之后的日子,木莞兮明显感到宁羽萱对自己的信任,虽然神态话语和平时无二,但是那种亲近的感觉,和慕容清秀几乎一样。
“美人,现在婕妤已经完全相信你了,要不要告诉蕙贵妃这件事情?”芷思在侧问道。
“不用……”听她提到苏兰心的名字,木莞兮嫌弃地摇了摇头,“就先这样吧,她胁迫我的家人,我恨她来不及,怎么愿替她尽心。芷思……”
见美人突然叫自己的名字,芷思有些诧异,忙应了下来。只听她缓缓说道:“以后做的事情全不是我的本意,或者有了误伤到她和清秀的地方,我全是无心的,这一点,如果以后我不能亲口对她们说,你一定得帮我说出来。”
芷思心内有些难过,道:“美人其实你现在可以尝试一下,明知道是错的,为何偏要一错再错,与其事后求得原谅,不如现在尽量一件错事不做,不是更好?”
木莞兮摇头道:“你不懂,我的家人比我的生命还重要,我不能让他们出事的,虽然现在反抗苏兰心可能有机会赢,但是如果没赢呢,我就成孤儿了……”
芷思叹道:“只是现在美人更加痛苦,不光是因为背叛朋友,做着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更是良心上也会不安。”
“人微言轻,现在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美人既然也觉得没有办法,那么就不要多想,早点休息吧。”木莞兮点了点头,突然又问道:“今天皇上在宁姐姐那儿?”
芷思点了点头。
长歌宫的另一个房间内,果然皇上正在和宁羽萱下棋,宁羽萱落棋很快,脸上笑意浓浓,皇上每子放下有时还会犹豫,她却是毫不迟疑。
棋局下得正酣处,皇上忽然抛下手中的白棋道:“等明日再来。”宁羽萱玩兴正浓,见此,不悦道:“不行,皇上耍赖,哪有下到一半就不下的道理。”
皇上哈哈一笑道:“因为今天在气势上,朕输了,等下次朕和你差不多时,再来。”
见宁羽萱有些迷惑,于是皇上又说道:“你最近是有开心的事吧,笑都从嘴边跑到眉眼里去了,可是朕却有些烦心事呢。”
“原来是这样,好吧,下次就下次,只是下次一定得下这局,我还有一堆的方法能赢这局呢。”说完,依然恋恋不舍地看它几眼。
“好的,朕答应你。”皇上笑着说道。
随后,宁羽萱问道:“皇上刚说的是什么烦心事?”
“天气大旱,淮北一带土地干裂,颗粒无收,哎。”说起烦心事,皇上收起笑容,叹气道。
“难怪刚刚下棋时皇上心神不宁,原来如此,只是这大旱乃是天灾,皇上发放赈灾粮,安置灾民,只要等雨下来,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啊!”
“朕何尝不是这样想,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朝廷发下的赈灾粮食运送过去,时间长,怕是灾民们熬不过这些日子。”
“其实就近的州县先行放粮,然后粮食运到时再补还进粮仓,这样岂不是快很多?”
“话虽如此,只是如此一来,灾民涌入,周边也是支持不了几天,反倒会乱。”
宁羽萱这时才发现,原来做一名好皇帝也是不容易,这些事情她想起来几乎没有一个头绪,今年的夏天太热,没想到居然已经酿成灾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