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某些缘由,他和羽玲珑未能白头偕老,坚持到最后,这是他生命当中最大的遗憾,之后的数年,他异常沉沦,经常好像看见羽玲珑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却一直都是黄粱美梦般,一场空,直到宁羽萱的出现,她说话的神情,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另一个羽玲珑,她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有些羽玲珑的影子。
所以他心中异常珍惜着宁羽萱,不惜跃级升她为妃,只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倒一时不能封她为妃,不然,反倒显得自己做贼心虚,故意用妃的名位让她死心踏地。
夏侯瀚需要宁羽萱毫无条件的死心踏地,这样,他才会心甘情愿地给她更多他所能给的一切。
夏侯瀚爱怜地看着身边的女子,她此刻正安静地依靠在他的身边,黑夜当中万籁俱寂,宁羽萱忽然惊觉,问道:“皇上夜深,是在臣妾这里安歇吗?”
“难道你想赶朕走?”皇上不悦。
“不是,臣妾觉得皇上明天需要早朝,如果晚上睡太晚,恐怕明早起不来。”宁羽萱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起不来就不了呗。不过一天而已。多少帝王因为美人而不愿早朝的,朕也想试一回。”说完,他坏笑着看着宁羽萱。
宁羽萱见他的笑着戏虐的成分更多,知道他不是那种人,他那时把羽玲珑快宠上天了,也没有因为她而耽误上早朝一天,更别说现在的自己了。
所以她只是笑笑,伸手替他宽衣道:“皇上又拿臣妾取笑,臣妾哪里比得上玉环、飞燕之类的美人。”
“朕的羽萱永远都是这么谦虚,只是为何你一眼就认定朕是开玩笑的,难道不许朕爱美人不爱江山吗?”皇上捉住她的手,环在了身后。
“皇上圣明,即便是流言中伤了臣妾,皇上也能还臣妾一个公道,这自然是因为皇上是明君所致。”
“如果皇上在江山和美人之间权衡不定,且又觉得美人胜过江山,天下如此多的美女,皇上又为何会为臣妾烦忧,自然会另选美人。”
“哈哈,你这样说的,虽然勉强,但还能说通,朕不敢忘记太祖当年打下江山的艰辛,时刻以他们为念,所以对于现在的宜国,朕从来不敢松懈半分。”
他的话掷地有声,还是当年那个有志气和远见的男子,四年的时间他没有变,只是多了一些成熟和沧桑。
宁羽萱看着他,心中异常骄傲,两世为人,喜欢了这样一个男子,她从不后悔,即便被他伤过一世,但是那时候的他已经是有苦衷的,一定是。
黑夜越发宁静,皇上有些困意,宁羽萱发觉后,柔声道:“皇上,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有什么话慢慢再说,夜深了,皇上安歇吧。”
皇上点了点头,虽然他一时觉得心情激动,但是想到明天的早起,现在确实不早了,于是只得上床,并对她说道:“朕觉得完全的袒露心声,心里反倒平静轻松许多,这种感觉朕以前从未有过。”
“那是皇上是一国之君的缘故,心中背负太多,但不像臣妾们这样,有什么话都能说,所以心中藏不住一点事。”
“你藏不住事,为何不所有都对朕言明呢。”皇上又想起刚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