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莞兮突然提到画像,清秀觉得自己画的不好看,于是她又问了宁羽萱画一张如何,宁羽萱笑着摇头:“我就更加不好看了……”
她的话其余两人都不同意,清秀说她:“如果姐姐还不好看,那么世上就没有好看的女子,我觉得姐姐的样子入画倒是不错。”
“只是为何要作画呢,我们又没有相熟的画师,再说了,没有皇上的恩赐,谁敢放人进来画画,我看呐,你们话别说这么早,等下白高兴一场。”宁羽萱正言。
“姐姐就喜欢扫兴,我们不过瞎说说嘛,这大热天,总得要说点什么吧,难道我们就只在这里感受着秋日的热气?”清秀不满。
“瞎说还要拉上我。”宁羽萱嗔怒道。
“谁让姐姐长了这张脸,看着就像画儿一样,是不是,清秀妹妹?”木莞兮插嘴。
“好了,你们呀,真拿你们没办法,我以前画过一张,不过那是许多年前,现在倒没有。”
“姐姐以前的能不能拿出来看看啊,我们很好奇呢,难道姐姐几年前就已经是这个模样吗?”木莞兮兴致不错。
只是宁羽萱突然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她刚刚说的以前,还是作为羽玲珑时唯一的一张,如今被自己收藏着,早上还看了一眼,这张画怎么能被两人瞧见?
“这个嘛,画还在府里,并未带来呢。”她不肯明言。
木莞兮只是随口套她的话,不过是好奇那位仙人般的美人儿到底是谁,其实是谁都行,后宫中如此美丽的女子太多,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名字罢了。
但是宁羽萱的遮掩,却让她有些疑心,难道画中的女子另有玄机?
她前几天被迫去见苏兰心时,苏兰心由于心情不好,把她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说她和宁羽萱她们有了真的感情,不愿意再管自己家人的死活。
木莞兮听了心中非常恨,但是她什么都不敢说,最后,苏兰心逼她一定要在最近几天发现宁羽萱的把柄,她已经不能容忍这个羽妃的存在。
木莞兮回来后左右为难,她躲在花房里整整一天,原来活着是这般的痛苦,她看着眼前千娇百媚的花朵,心里非常羡慕它们没有她这般的烦恼。
一面是家人的安危,一面是朋友的信任,她非常难做出选择。
如今她不过看了一眼宁羽萱的画,而宁羽萱的支吾不肯明示,让她觉得说不定画中的女子也许和她有关,会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不想去查,反正苏兰心需要任何可疑的端倪,那么就把这个难题交给她处理就是。
木莞兮打定了主意,把这个虚无缥缈的画像说给苏兰心听,所以当下一次,她又一次故意在请安时顶撞苏兰心,然后被她怒罚。
待众人走后,木莞兮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苏兰心听说是一幅画,画中女子的妆扮瞬间让她想起一个人,那就是废后羽玲珑。
“她的左脸上有一颗痣?”苏兰心思忖片刻,问她。
“是的,很微小的一颗,如果不是今天太阳光线强,臣妾也发现不了……”木莞兮当时觉得那颗痣有碍美观,但是不知为何,看来却又别有魅力,也许这就是为何要画上的原因。
苏兰心瞬间已经知道画中的女子是谁,那就是召她入宫侍寝,对她亲如姐妹的羽玲珑,当时宫中只存有她的一张画,自她入冷宫后,此画她却再也不有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