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木莞兮不知情,但带给自己的麻烦如此之大,宁羽萱一时无语。只得磨蹭着不愿意动身,这时候,苏兰心倒也不再催她,反倒悠闲地啜着嘴里的茶。
木莞兮依然心中内疚,她偷眼看宁羽萱,见她为难的神情,看来那画她应该非常不想拿出来,只是如今,自己把话说出来,她不愿意,也只得同意。
木莞兮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宁羽萱现在已经无条件相信她,但是她却不得不一次次把她推上为难的境地,相比于清秀的无知,她深知其理,却又不得不做。
最后,宁羽萱似下了决心一般,命梦落去把画取来,梦落知道主子的意思,所以进房内也是花了许多的时间,最后,才把卷得严实的画卷拿了出来。
苏兰心大喜,她身边的春月一时接过,然后拿在娘娘面前,打开给她瞧,还没等她细看画中女子是否是羽玲珑,忽听外面报皇上来了。
苏兰心更是喜欢,心道:“皇上来得正好,如果见此画,不知会作何感想。”几人接驾完毕后,果然,夏侯瀚一进来就被春月手中的画吸引。
忙问她们这是什么画像。宁羽萱心中更紧张,这画如何能让夏侯瀚看呢,他看了,自然会想起他以前的过错。
于是掩饰道:“是一个寻常女子的画像,皇上不看也罢。”
听她这么么,苏兰心笑说:“羽妃珍藏一幅画,臣妾好奇,所以叫她拿来瞧瞧,还没看呢,皇上要感兴趣的话,请皇上先过目。”
说毕,命春月送过去,夏侯瀚也并不是非看不可,不过听说是宁羽萱珍藏,并且画就在眼前,所以一看无妨。
但是随着画卷的一点点张开,他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木莞兮暗暗心惊,难道皇上认识画中的女子。
而宁羽萱呢,则是脸色惨白,她为何会这样,木莞兮心中满是疑问。
“这是怎么回事?”夏侯瀚冷冷地问宁羽萱。
“皇上,这画是宁紫嫣住在钟粹宫时,在她的房间发现的,因为臣妾觉得她眼熟,所以一直带在身边,臣妾并不知道皇上认识这女子,臣妾有罪,请皇上责罚。”
宁羽萱战战兢兢地说这些话,她知道今天这一关不好过,夏侯瀚为何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出现呢?
这一切都似巧合,只是世上的事情哪有这么巧?
苏兰心见皇上生气,正中她的意,只是她不敢表露,只是假惺惺地说道:“皇上别生气,龙体要紧,看来宁妹妹并不是故意的啊!”
“不是故意?会有这么多的巧合,叫人传宁美人过来。”夏侯瀚的气依然没有消。
宁羽萱听说传宁紫嫣,心下有些绝望,她的那个妹妹不落井下石,已经很不错了,希望她出面做证让自己免于责罚,那是痴人说梦。
想到这儿,她知道反正现在已经很糟,再糟糕下去也不过如此,于是倒也镇定下来,只是看夏侯瀚的神情,为何除了恼怒以外,并没有其他呢。
难道他就这么不愿意羽玲珑的画像出现在这里吗?如果是的话,为何又不肯好好地爱护,任它流落在各宫,一想到这些,她对夏侯瀚怨念丛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