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羽萱淡淡地看了春月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凤鸾宫,春月如释重负般,匆匆地关上殿门,趋步赶上。
回的路上,春月已经没有来时的锐气,心有余悸地问她。
“娘娘,刚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看见什么,我怎么觉得浑身不自在。”
宁羽萱心中发笑,她的这些感觉,不过是心理作用,如果那里还有一具羽玲珑的灵魂,那么她何至于一直被苏兰心欺负压制,即使现在已经在妃位,还是如此?
“本宫也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响,然后跟着它一直进入到了里面。”宁羽萱假装吃惊地说道。
“娘娘进去后看见了什么吗?”春月急忙追问。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一个小小的更漏,或许是宫女们打扫时不小心遗漏在此,故而总有滴滴的声响。”
春月回想起刚刚的声音并不是如此,像是一个女人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但是宁羽萱说的更漏的声音,她也没有反驳。
她现在已经失职,什么都没有发现,白白浪费了苏兰心的一番布置,如今,她得想个说法圆过去。不然,苏兰心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是,是,那个声音奴婢也听到了,到时贵妃娘娘问起,奴婢就这么回答她。”春月说这些话时盯着羽妃看,见她也点头同意,春月这才放心。
宁羽萱知道今天这一关已经过去,一路下来,她应该没有任何把柄落在苏兰心的手里,而夏侯瀚,他对画卷的在意,反倒令宁羽萱有些欣慰。
他最终于还是没有忘记羽玲珑,明白这一点,她的心里只有开心。
皇上虽然随着蕙贵妃来到永宸宫逗了一会永安,但是也没有呆多久,就匆匆离去,蕙贵妃看着他的背影,这些年已经习惯,夏侯瀚留给她的一直都是这个伟岸的背影。
她看着他的背影比他的脸的时间都长,哎,他只肯给她一个背影,蕙贵妃每次都会在心中感叹,小小的永安一定不明白,她的母妃为何在父皇离开时这般忧伤。
连蕙贵妃自己也不明白,她的心中除了现在永安还有贵妃位是她的全部,只是心中偶尔还会希望夏侯瀚会回到她的身边,就像那一个晚上那般对她。
她一直都是这么希望的。不过,也许那一天来临的时间还早,她能不能等到呢?正在她沉思之际,春月已经回来。
苏兰心忙回神问她如何?春月迟疑一会,回她:“娘娘,羽妃她并无特别,放上画卷后,我们都听到殿内有声响,然后就一起出门。”
“声响?什么声响?”蕙贵妃奇怪地问她。
“就是一直有滴滴地声音,羽妃进去看说是更漏的声音,可能是宫女遗留下来的,之后,没有什么稀奇的事情,然后她就出来了,奴婢也只能随她一起。”
听了她的话,蕙贵妃半天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沉思,看来她之前想的是错误的,世上本没有鬼,如果真有,为何一年了从不来找她?
既然没鬼,宁羽萱自然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而宁紫嫣素来和她不和,这一定是宁紫嫣搞的鬼,把前皇后的画像故意给了她,最后反倒推个干净。
这种事情宁紫嫣经常做,坑了宁羽萱无数次,苏兰心已经熟知,只是这一件事情,她觉得没完,即使她们不是同一人,那么会不会是有什么关系,宁羽萱替羽玲珑报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