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夏侯瀚只有一个宁羽萱,他见她如此神色,宛如玲珑初次和他见面时的情景,当时他还不是皇上,只是一个皇子,羽玲珑接被接入宫中,被太后安置在她的偏殿里。
当时他突然见到了一个小姐妆束的她,不禁问身边的随从此人是谁,被告知后,才知她叫羽玲珑。羽玲珑却是认得他,行礼后直接走了,只是匆忙间他也发现羽玲珑的异常。
当时的她有些害羞,事后问起时,果然羽玲珑说当时觉得他和一般的男子不一样,神采飞扬,心中有些心动,故此害羞。
初见的记忆真是太美好。夏侯瀚已经回想无数次,如今宁羽萱经常会有些娇羞的神态,倒令他解去不少相思之苦。
“皇上干嘛这么看着臣妾?”宁羽萱好奇地问他。
“没什么,朕只是觉得你这样挺好的,闲暇时看看书,清和宫也安静。”
“那是臣妾命他们都下去,不再走动,他们呀,也乐得清闲,这样大家都好啊!”宁羽萱笑说,她一直觉得用这么多人伺候有些浪费,经历一世,她对这些荣华早已看淡。
“还是你体贴,朕看有些人巴不得全宫的人都围着她转呢。”夏侯瀚夸张地说道。
“皇上说的是何人,臣妾却不认识。”
“你当然不认识,因为朕也只是随口一说。”
“君无戏言,皇上对着臣妾却满口戏言。”宁羽萱撅嘴不满。
“那还不是因为在你面前,朕不必再是皇上。”
这短短一句话,听在宁羽萱心里非常受用,当皇上不再是皇上,而是属于她一人时,这生活才像是为他们二人所有。
这才像是以前羽玲珑生前的日子,那时的后宫没有其他多余的女人,只有羽玲珑和夏侯瀚,经历许多才发现,以前两人的日子才是神仙也不能比的。
是她的定力不够,为了迎合太后的意思,现在的太后,她看着非常陌生,陌得得并不像是羽玲珑的亲人,哎。
作为羽玲珑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恨过太后,但是恨又能怎么样,太后考虑的是整个皇室,而不像她一般,只是想着夏侯瀚。
这一年,她只见过太后极少几面,太后已经比之前苍老许多,或许是力不从心的缘故,她从来不去干涉后宫的事情,能推托便全推在苏兰心身上。
这也纵容得苏兰心为所欲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个时候,天气难得的凉爽,外面寂无人声,眼前夏侯瀚含情脉脉地瞧着自己,她不愿意再想起令她不开心的人。
“皇上在哪里都是皇上,怎么在臣妾这儿却是例外。”她眼睛一闪,狡猾地问他。
夏侯瀚哈哈一笑:“你又调皮,说吧,你今天想听什么,朕都满足你。”他大方地说着。
“臣妾今天什么都不想听,只想皇上这样陪着臣妾就行。”宁羽萱没再看书,说话间已经走至他的身边,依靠着他什么也不愿意再想。
“倒像是有心事的样子,难道还因为上次朕生气罚你?”夏侯瀚在她身后问她。
“不是,上次皇上并没有做错,是臣妾年轻不懂事,太鲁莽,让皇上操心了……”宁羽萱确实没有把那事放在心上,她只是每次在这般甜蜜时,总会生出淡淡的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