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苏兰心一直囔着头不舒服,把所有人晨昏定省免了,众人乐得轻松,宁羽萱原本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不过,依着苏兰心的性子,她不应该会让自己这么舒服呀。她左想不明白,右想也想不明白,只得问身边的木莞兮。
“姐姐是担心苏兰心病是假的,只是为了对付我们?”木莞兮有些不敢相信地问她。
宁羽萱见到她的表情,又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如今见木莞兮也不相信,应该是自己草木皆兵。
只得开口:“也许是本宫想太多了。”
“不用去请安,倒是想打听些情况也不可能。”木莞兮觉得有些可惜。
“是呀,不然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真假。”宁羽萱一时也没有方法能够接近她,木莞兮心念一动,见宁羽萱有些焦急,觉得自己是不是可以帮她一次。
不过她也只敢想想,如果让苏兰心发觉,就不妙了,只得在心里叹气,哎。
宁羽萱发觉她神情沮丧,不禁安慰道:“没事,或许真是本宫想太多,迟几日就知道了……”
木莞兮点头,许多时候她都没有脸面对着宁羽萱,只是为了家人在强撑着,她想和苏兰心一般,生一次病,生病了就不用操心这许多。
只是现在,苏兰心已经赶在了她前头生病,她此时再生病,反而显得牵强。
时间一天天过去,苏兰心的病情牵动着各宫人的心,因为没有每日的例行请安,她们觉得生活中少了一些什么,每天都过得不安起来。
夏侯瀚听说后,只是象征性地看了她一眼,只见苏兰心身上没有明显的病症,太医也诊断不出来,但她却一直说头痛。
持续了好几天,依然如此,太后突然提议,是不是什么冲撞了,要不叫人来作法吧?
夏侯瀚根本不信这一套,但是既然太后开口,他只得同意。
“一切听从太后的意思。”
太后也没有管许多,只是把皇上的话派人转达给了苏兰心:“皇上已经同意,既然你想叫法师,就让法师来作法吧。”
苏兰心喜出望外,她得到皇上的准信后,立刻派人请了法师过来,然后在永宸宫里开法。那时候,她已经把所有的嫔妃都叫来了永宸宫。
众人都不知道苏兰心想干什么,宁羽萱却隐隐有预感,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见苏兰心皱眉正坐在殿中央,旁边两列坐满了嫔妃,中间却是一个法坛。
如此怪异的情景,让人忍不住想笑,但是没有人敢笑出来,法师念念有词,桃木剑竖立在面前,拿着剑手舞足蹈一番。
众人都不知道他在干嘛,嘴里念叨的是什么,太快声音太小,最后他的速度放缓一些才听明白,原来是来抓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