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木莞兮听了有些心动:“羽妃真的像前皇后吗?难怪皇上自她入宫后就一直宠着她,从来没有见他对宁羽萱有生气的时候。”
苏兰心见她有些相信了,这才缓缓道:“本宫和前皇后有过节,所以不会容许她一直受宠下去,待这件事情做成,太后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太后?”木莞兮不知道这次苏兰心打算做什么,为何又牵扯出了太后。苏兰心一时也不想解释,只是命她在永宸宫里呆着,时间到了再自行回去。
木莞兮一人留在这偌大的宫殿里,凉风习习,布幔飘飘,拥有如此豪华舒适的宫殿苏兰心还是不满足,誓必将自己看不惯的女子一一铲除,她的心思真令人感到害怕。
木莞兮拿出手帕里的香囊,远远的,似乎并无任何香味发出,到时,需要把她放在哪里,又如何向宁羽萱解释呢?
她打开香囊一看,和宫中的一种香草很像,只有细微的差别,这样的话,倒还容易一些。木莞兮听说此物有毒后,就不敢离它太近,一直重重包裹着放在不显眼的地方。
宁羽萱听清秀说到木莞兮又得罪了苏兰心,不禁皱眉:“木姬不像是那么冲动的人,为何每次和苏兰心说话却一直那么冲呢?”
“是啊,姐姐,木姐姐真的非常奇怪,这一次还被留到中午。要读完整个宫规呢。”清秀补充道。
“像她那么机灵的人不应该一直犯这样的错误。”宁羽萱不明白木姬这么做是为什么,她对别人都不愿逞口舌之快,只是在苏兰心面前却一次一次被罚留宫。
并且都是因为她的态度倨傲,清高,哎,她这样,迟早会被苏兰心打击报复的,每一次苏兰心只要有机会,就陷害她,还不都是因为她不肯低头,这一次得好好说说她。
宁羽萱想到这儿,转头对清秀说道:“木姬平常不是这样的人,还有你不要去学她,她平时很精明的,只是和苏兰心脾气不对付,所以一见面就点火。”
“姐姐放心吧,我不会和苏兰心硬来的,我听姐姐的话。”
“嗯。”宁羽萱见清秀比入宫时白胖了一些,心中稍觉安慰,“你这样姐姐才放心。”
“那木姐姐的事情……”
“等她回来,姐姐和她谈谈。”
清秀听了点头:“姐姐不要太凶木姐姐,她读了一上午的宫规,估计心情也不会很好,到时还得再听姐姐的训斥,可能心情会更差。”
“知道了,姐姐会把握住分寸,你也不用陪我,回自己的宫中去吧。对下人适当时候也要管教严厉,太松了他们个个只会得寸进尺。”
清秀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姐姐听说了我宫中的事情了?”
“偷窃是大罪,你处罚的还是太轻了……”宁羽萱摇头。
“雨晴跟了我也有许多年,她一时糊涂干下这种事情,我也知道她应该是碰到难处了,所以只是打发她去了慎刑司,希望她能记住这次教训。”清秀说起来还是觉得不忍。
“这件事情如果放在别人身上,早就把她打死了。你也不用内疚,让她活命已经是对她额外开恩了。”宁羽萱安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