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莞兮暗暗焦急,但脸上依然露出悠闲的神情,以免让她们二人怀疑。她突然想起宁羽萱的妹妹宁紫嫣,嫔妃中数她最懂医术,于是悄悄让芷思请她过来。
芷思会意,趁人不备时,偷偷溜了出去。木莞兮心中的石头才落地,香囊的毒并不剧烈,老人体弱才经受不住,如果有个懂医的在身边,应该无大碍。
苏兰心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悠悠起身,前去叫醒太后。其余二人紧随其后,只见暮色霭霭,昏昏沉沉。
苏兰心上前轻叫几声,太后毫无反应,于是她又加大声音再叫几声,却依然没动静。后面的宁羽萱心里暗觉奇怪:“太后的睡眠一向浅,怎么现在却睡得这么沉呢?”
再听苏兰心的声音,已经明显焦急,提高音量叫了数声,此时的三个人的心提到了嗓子嗓子眼,太后依然没有醒过来。
宁羽萱慌了,冲上前想看太后如何,但被苏兰心伸手挡在后面,她不禁怒道:“贵妃这是何意,此处是本宫的房间,难道本宫不能上前察看?”
苏兰心冷笑:“太后来前精神很好,但是在你这儿睡上一觉却出了事情,虽然是你的房间,但是本宫不能让你为所欲为,谋害太后!”
宁羽萱听了心中不快,苏兰心送人过来,现在反倒诬陷她谋害,全程有着她陪同,就算她有这种想法,也没有机会呀。
虽然这些话她现在能说出去替自己洗清冤屈,但是太后的安危最重要,她来不及说这些,只是焦急道:“其它事情以后再说,先救太后吧。”
木莞兮听了宁羽萱的话,暗合她的心意,也忙附和:“对对,太后的安全最重要,其它的事情等太后醒了再说。”
苏兰心却好整以暇,守着床边不让人靠近。再看外面天色,更加暗黑,想着宫中太医已经差不多出宫了,这才命人去请。
木莞兮见宁羽萱坐立不安,脸色难看,她心中愧疚,想上前安慰,可苏兰心虎视眈眈在一边,她只得坐下。
左等右等,该来的都没到,倒是慕容清秀,见天光正暗,来找她们闲聊,一入宫,芷容就把这件蹊跷的事情告诉她。
“你说太后不过睡了一会,现在就无缘无故醒不了?”
“是的,慕容婕妤,太后现在还正昏睡呢,羽妃很着急,但是苏兰心却连看都不让她看太后一眼。”
慕容清秀听了很气愤,她来至房内,果然蕙贵妃守在太后的身边,春月正冷脸立在一旁。
宁羽萱见清秀到来,现在她已经遇上麻烦,清秀如果被扯进来,那么苏兰心肯定也会把她算进去。
“清秀,你来做什么,先回宫,晚点姐姐再来找你。”她拉着清秀的手,往后拉了拉。
刚给苏兰心请完安的清秀却把她的手拉开,对着床边的苏兰心说道。
“贵妃娘娘,羽妃并不知道太后要来,就算太后现在出事,也和她无关。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内一直都有贵妃娘娘守着,她怎么害太后?”
清秀急着给宁羽萱辩白。
“你急什么,本宫可是什么都没有说。”蕙贵妃气定神闲地转头说道,众人见她脸上无一丝担忧,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令人觉得不妙的是,太后可不是一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