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羽萱沉思这一切,觉得不管好坏,她的日子必将都不好过,但是太后好了的话,她不论是良心,还是为夏侯瀚着想,都更加好一些。
所以一时间对宁紫嫣有些感激,或者说是对木莞兮有些感激,她和清秀一明一暗,都极力地支持自己,她内心觉得很温暖。
出去后的清秀也没有闲着,上前来安慰宁羽萱,欣喜地对她说道:“姐姐,太后已经没事,你也不用再担心了。”
她苦笑一声,没有回答,苏兰心则悠哉游哉地说道:“好好的太后在她的房内呆一会,就变成了这样,就算是现在太后没事,过后也要查查是什么原因,现在说没事,太早了!”
清秀心中满是怒气,但是贵妃地位比她高得多,她不敢现于脸上,宁羽萱明白地对她点点头,似乎已经明白她的心意。
她不想再给姐姐招来这些不好听的话,于是忍住不开口。过了好一会,里面的嬷嬷才出来说太后请蕙贵妃进去。
苏兰心款款起身,身体优雅地往里走。清秀不忿,见她进去,才悄然道:“这是什么人,像一个露着屁股的开屏的孔雀,还以为自己多美呢。”
其余二人心情很不好,听她这般说,却都忍不住微笑,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音来。
苏兰心没有听到外面的异样,她一进去,见太后已经睁开眼睛,虽然脸上针刺看上去有些恐怖,但是她的精神好了不少。
“你替哀家查查,为何哀家睡上一觉,就变成这样?”她沉着地吩咐苏兰心。
“是,太后!”苏兰心忙应着。
太后挣扎着站起,然后让宁紫嫣把脸上的针拿下,扶着她起身准备回慈安宫。她的身子非常虚弱,叫来两个力大的嬷嬷扶着,才稳然地向前走着。
门外的轿子早已经候在那儿。太后经过正厅时,对宁羽萱丝毫不理会,而对慕容清秀和木莞兮也只是摆摆手。
她让宁紫嫣随她回宫照顾自己,苏兰心留下查明缘由,这才进了软轿回宫。没等宁羽萱长舒一口气,苏兰心则毫不客气地喝问她。
“羽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太后!”
宁羽萱都没有时间去理会太后冰冷的眼神,此刻苏兰心更加清冷的声音,让她从头到脚透心凉。
“不,臣妾没有谋害太后!”
“难道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瞧不出来?如果不是你暗害太后,她好好地进来,会一直昏睡不醒?”
“娘娘,说话要讲证据的,您说臣妾谋害,那么证据呢?”
宁羽萱非常不服。
苏兰心见她不到黄河不死心,于是没再多说,只是让命春月进去搜查。宁羽萱拦道:“臣妾好歹是一个妃位,让一个奴才在寝宫乱翻,传到皇上的耳中,怕是他会不高兴。”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幻想着皇上会来救你,你现在谋害的可是皇上的母亲,他的亲生母亲,你觉得就算是皇上此刻在皇宫,他会包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