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清秀的问话,宁羽萱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以前,她也是这么认为,所以当初才会把苏兰心召进宫,送到夏侯瀚的身边,可是最后的结果呢,想到此,她就恨当时的自己。
只是这些话,如何对清秀说呢。说了她也不会明白,因为你实在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明明知道人心险恶,却像飞蛾投火般,只为着相信人间的那些纯真,那点美好。
想到此,并没有回答清秀的问话,只是淡淡笑了笑。清秀见她手上的绣花别致,拿起来看了看,道:“一朵花难免单调,何不再绣一首诗上去?”
宁羽萱听了恍然大悟道:“我之前一直觉得应该加些什么,鸟儿,还是绿叶,其实配上它们也俗,如果加上诗词就不一样了……”
清秀见她赞成,露出了孩子气般的笑容。
难得这日闲情闲意,宁羽萱和清秀谈得投机,不觉时间过得飞快,这天,因着下毒的事情,嬷嬷让她们静待后音,所以都不用练习枯燥乏味的礼仪之类。
这一天过得实在舒心。只是木莞兮却不这么认为。她自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慕容清秀来找她时,她也没有心情搭理。
她不明白香芸为何要放自己一马,并且什么要求也没有提,虽然毒确实不是自己所下,可是所有的证据指向自己时,她却偏偏把自己放了。
就像你已经做好了准备去承认一切罪过,但是突然无故宣布你无罪,一时间无所适从。她知道自己应该高兴,可是,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欠人情的滋味实在太不好受,她实在不愿意欠任何人的人情。
第二天,依然是早起,恼人的仪态训练。
木莞兮一切如常,不管神情,精神,就连眼睛的一点青圈都没有,看来,她昨天睡得不错。
众人见了她,不自觉地有些疏远,而昨天被她拒之门外的慕容清秀却一点都没觉察,依然对她和对其她人一样亲热。
冷静如常的只有木莞兮和宁羽萱而已,凑巧的是,今天两人站在一起,还有清秀,她们三人未有任何变化,其他人就此也把清秀和宁羽萱一起当成异类。
三人浑然不觉,待到训练完毕回去休息时,清秀捶着腰叫道:“累死我了,这站姿什么时候才能训练完成呢,再练下去,我的腰都直不起来。”
“张姐姐,你那里还有舒筋膏吗?我的腿酸麻得不行,可我的用完了……”她突然想起来似的,问起了同屋的张玉玲。
她没有立即回答,却看了一眼一边的林清浔,林清浔脸色紧绷,似有不开心的事情似的,张玉玲忙回道:“没有,我的也要用完了,你再问问其他人吧。”
慕容清秀觉得奇怪,不就一些舒缓疲劳的小药而已,她怎么像是在推托一样,不过,她也不介意,向宁羽萱那儿拿了些。
林清浔看着她的背影不屑地道:“不管她是装天真,还是真天真,现在和木莞兮呆在一起,简直是自掘坟墓。”
张玉玲忙点头道:“是的,我也这样觉得。”随后又看了看周围的人已经散去,又道,“木莞兮的事情还没完呢,她们却和她粘染在一起,也不怕被牵连。”
“如果被牵连了更好,一下子少了三个人。”林清浔冷笑道。张玉玲会意,可惜道:“这次是嬷嬷帮她,不然,倒是一次去了她们三人的好机会。”
“以后多的是机会。”林清浔说完,就径自回房用舒筋膏去了。
慕容清秀非常闲不住,不论是吃饭还是其它事情,总喜欢找个伴一起,她在自己房里没多久,又来到宁羽萱的房里,一边涂着舒筋膏,一边对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