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过后的苏兰心,没有再沉沦下去,把春藤叫进来,服侍她安寝。躺在宽大甜香的床上,她想道:“这些只是暂时的,我定会让皇上再回到我身边来。”
储秀宫。
储秀宫是一座非常雅致的宫殿,四周是紧密相连的秀女的房间,中间是一个大大的庭院,推开房门,就能看见庭院中盛开的花朵,还有一个供人中间赏花栖息的亭子。
但是,如果住在最深里的话,则要经过数人的房间。木莞兮就住在最里面。秀女们都觉得下毒的就是她,但是因为她的父亲是尚书的缘故,所以被当无罪。
但是她的动机,她的嫌疑还在,众秀女虽然口不敢言,但心里依然有芥蒂,都不敢和她走得太近,深怕下一个被害的是自己。
而富察甄珍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木莞兮的心如此之坏,一定要好好地惩罚一下,这样才能替所有人出气。
她本是将军之女,从小不拘小节。她算准了每天木莞兮从自己房门口经过的时间,到时再命小宫女把一盆水往她身上泼去。
小宫女迟疑了一会,道:“小主,这样不太好吧。”
甄珍瞪了她一眼道:“有什么不好,这女子蛇蝎心肠,我不过小小地惩罚她一下。”
“可是奴婢不敢,她毕竟也是一个主子。”小宫女战战兢兢的。
“她是哪门子的主子,如果不是被庇佑,她早已经死了,我就是看不惯这种倚仗人势,胡作非为的人。”富察甄珍的父亲虽贵为将军,但是远在边疆,权力和影响并不高。
所以她没有这般的人在后宫帮助,让她一步登天。心里非常不平衡。
“这……”宫女依然非常不愿意。
“不用说了,还差一点点时间,等下我开门,你倒,懂吗?”她强势地问道。
宫女无奈,只得同意地点了点头。这个小主的任性和刁蛮是出了名的,自己得罪了她以后的日子必然不好过,二者相较选其轻,只得得罪木莞兮。
所以当她端起水盆时,在甄珍的示意下,三,二,一,闭眼往外一泼,门外传来一声惊呼声。令亭子里的人都往她们这边看。
宁羽萱觉得天气有些闷热,于是来到亭子里赏花乘凉,亭子中,能把大半个储秀宫尽收眼底,视野非常开阔,并且路径两边种满名花异草,观了令人舒畅。
她在花香的氤氲中,看见了木莞兮正从外面进来,一路从各人房门前悠悠走过,廊静院幽,原本无所稀奇。
只是突然她发出的一声惊叫,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宁羽萱也不禁朝她看了过去,只见她全身湿漉漉的,发髻也有些凌乱。
而始作俑者富察甄珍却似无事人一般,只是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道:“这天气可真够热的,正想撒水降降温,谁想到有人不长眼,竟往水上撞来,可浪费了我一盆水。”
木莞兮原本心里一肚子气,宫中不许随意倒水,对方不但犯禁,反倒是自己没长眼,这可气,如何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