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砰的一声,她眼前的门重又被关上。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这一次,宁羽萱心中不再惧怕。黑屋也好,总比见到宁紫嫣那张虚伪的面孔强。
自己一直对她敬而远之,自认为从来没有主动去招惹她,虽然如此,宁紫嫣还一直认定自己处处在针对她,处处不让她好过。
如此难以相处,索性什么不做得了。宁羽萱知道现在不管自己做什么,说什么,都是错,也许呆在黑屋里是她的好归宿,就像当年的冷宫一样。
“小石子,去挑些水来,缸里的水已经空了。”掌勺太监向小石头叫道。
小石子急忙放下手中的活,拿起桶就往外走。
“你知道吗,昨天来的那个羽妃现在被关进小黑屋里了,听说是折了美人最爱的花。”身边的宫女们走过,小声议论的话传进了小石子的耳朵里。
“等等……”他急忙叫住众人,“你们是说羽妃被关了起来?那么岂不是又没饭吃了?”
宫女们原本不屑和他说话,但是见他说羽妃没有饭吃,一时来劲,停下回道:“可不是,据说这两天只是吃了一碗连狗都不吃的馊饭。真是恶心死了。”
小石子这才想起早上自己给她的馒头她没收,原本已经吃过饭。他的心中有些难受,但还是想让她们多讲一些。
“羽妃不是美人的姐姐吗?为何美人不肯让她好好吃一顿饭呢。”
“美人的事情哪是我们能管的,她在自己宫里,喜欢做什么,我们只有听的份,不过呀,我看羽妃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嘘,你不要一口一个羽妃,她现是宁羽萱,如果让美人听见,又得掌嘴。”
那个宫女听了,急忙握住嘴唇,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才开口:“一时说习惯了,改不过来,不过羽妃听着可比宫女好听多了,毕竟是皇上赐的封号。”
“你这个小蹄子又想皇上了吧。”另一个宫女取笑道。
“你们才想皇上呢,都是些坏人,看我不撕烂你们的嘴。”
“姐姐们先别闹,羽妃……不,宁羽萱为何会被关小黑屋啊,宫中不是规定不能虐待宫女的吗?”
“是她犯错,正常受的处罚,谁敢说!谁让她故意将美人的花折断,让美人伤心。”
听到这儿,小石子彻底明白,那个可怜的宁羽萱又受罚了,她才来笼月宫两天,已经被罚多次,昨天一个下午忙活也没吃过饭,现在在黑屋里,更是没人管她的死活。
“你这个小太监是怎么了?好像很心疼的样子,别怪姐姐们没提醒你,那种人咱们不能同情,最多也就是不落井下石,如果对她好,以后有你的苦日子吃。”
小石头郁闷地离开了她们,他不明白,明明宁羽萱看着不像一个坏人,为什么宫里个个都对她充满敌意,连一些平常为人很好的姐姐现在都变了样。
整个下午他都在想这个问题,无精打采地挑满水后,他趁人不注意,揣了两个馒头,朝黑屋而去。
黑屋这一带十分偏僻,几乎没有人来往,门口也没有人守卫,但是窗户锁死,门紧关,这里和牢房也没有区别。
他走过去轻轻地敲了敲门,朝里悄声叫道:“姐姐,姐姐,是我。”
宁羽萱在里面迷迷糊糊之际,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叫她,她凑上前去听了一听,认出正是厨房的那个小太监。
“你来做什么,快回去,被人看见,你也要受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