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宁紫嫣关切的询问,夏侯瀚摇头道:“不是,本王现在没有胃口,先去回太后。太后叮嘱今日要宁羽萱前去认错,本王这就带她一起去。”
宁紫嫣看了看两位嬷嬷,她们脸上的表情同样不可置信,她只得笑道:“既然太后有命,王爷就带她去吧。”
随后,看着二人扬长而去。
“太后现在想见宁羽萱?”
“依奴婢看,王爷应该是随口说的吧,太后恨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想召见她呢?”
“嬷嬷的话有道理,只是既然王爷开口了,我也没有阻挡的道理。现在,只能由着他们,哎,宁羽萱可真是好命,以前皇上护着,现在又有王爷。”
宁紫嫣的话,让嬷嬷不以为然:“王爷怎么可能护着她,太后和王爷一定另有缘由,我看呐,肯定是太后想看看她现在过得如何。”
“那岂不是很好,她这个样子过去,太后一定满意。”宁紫嫣夸赞般地看了她们几眼,她们心中飘飘然。
“虽然太后会满意,不过今天没能给她一点颜色看看,真是不甘心。”胖嬷嬷的手没有好全,一看见她就止不住地恨宁羽萱。
“来日方长嘛,以后会有机会的。”宁紫嫣笃定地说道。
宁羽萱和夏侯尘出了宫门后,发现居然有一顶轿子,她候立一边等着夏侯尘上轿,然后往前走。夏侯尘却对她说道:“上去!”
宁羽萱没有反应过来,不解地看着他。
“如果你的腰还想恢复的话,就坐上去。”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宁羽萱看看四周,觉得太招摇,她又不是主子,“我看算了,让人瞧见又该说我张狂。”
“进去吧,说这么多,外面又看不到轿子里是谁。”说完也不管她再说什么,让人扶她上去。放下帘子前还说道,“放心,这是王府的轿子,没人会好奇。”
宁羽萱没有听说夏侯尘已经成亲,而他骑马守着一个轿子不是更令人奇怪,不过已经上来,她也不能强下去,再说背伤时痛时缓。
她掀起一角,刚好看见夏侯尘骑马走在一边,他身量颀长,骑在马上显得威风凛凛。宁羽萱不知为何又想到夏侯尘,他们长得有些相似,夏侯瀚骑马也同样威风。
宁羽萱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夏侯瀚,因为脑中全是他,许多事情都会联想到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
低头叹息一番,再抬眼往外看时,突然发现这里的景色有些眼熟,是去锦绣宫的路上。她问一边的夏侯尘:“走错了,这不是去慈安宫的路。”
“你不想看看慕容清秀吗?她现在可心急得很,几乎天天求见太后,我看她应该很想见你。”
宁羽萱听说以后,心情有些低落,清秀为了她现在还在奔波,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过去,岂不是让她更加难过?
“不,我不去,你带我去太后那儿,去完以后我就回笼月宫。”
夏侯尘很奇怪:“慕容清秀为了你,病急乱投医,还请我代为照顾你,我和她以前可是从没见过面呢。”
“别说了,我现在不能见她,我们去别的地方吧,别让她看见。”宁羽萱说完以后,就将轿窗帘放下。
夏侯尘依言命人走上另一条路,宁羽萱心中的石头才落地。如果清秀发现她受伤,她的心里会更加难过,到时很可能做出更加不理智的事情来,她不能冒险让清秀陷入危险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