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了她的话摇摇头:“朕现在哪有时间去生她的气,她已经将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自己都没有脸见朕。”
宁羽萱现在过得如此艰辛,木莞兮一时不忍,只是她自己的日子更加不好过,只能说道:“姐姐如今过得再不好,也应该收拾好,不应该让皇上难受的,姐姐也真是的。”
皇上听后微嗔道:“说不定她就是故意的,让朕觉得自己无能,没有好好对待她。”皇上的话中充满愤恨,但更多是无奈。
“虽然姐姐的遭遇让臣妾同情,但是皇上一向对她最好,对她最关心,她真的不应该如此来伤皇上的心。”
夏侯瀚越听越觉得宁羽萱就是故意让他难堪,让他一次一次回想无法和太后抗衡,让她受到惩罚。
一次两次还可,次数多了以后,夏侯瀚实在心累。宁羽萱不能安守于宫内,那么自己留下她又有何用?夏侯瀚越想越觉得让她继续做一个宫女也好。
受些罚,吃些苦,以后也许不会再生事端,他也能安心许多。
慕容清秀送给宁羽萱的药是宫中最好的外伤药,没用几天,已经能下床。她能自由活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照镜子。
镜子中的自己虽然因为伤好了,气色好了一些,可是看着依然像病容。在万公公派人来询问她是否已经痊愈时,她耍心机地说自己还没完全好,不能久站。
公公无法,只得继续压榨着小石子,好在小石子因为常年在厨房干挑水的重活,现在分配到手中的活计,也只是简单轻松许的洗切菜,所以几日下来并未觉得难以承受。
宁羽萱得知后,更加心安理得地留在住所。她并不是偷懒,只是夏侯瀚离去的背影深深地刺激她。
如果当时她的气色能够好一些,不用在他面前抬不起头,那么皇上应该不会那么失落地离去。他临走还在说自己不愿再见他,天知道她的心中是多么地渴望。
这些话只能在她心里说,宁羽萱知道只有自己变回原样,皇上才能不伤心难过。她利用这最后的两天,想尽办法调理好自己的气色。
原本吃不下东西的她,现在也尽量多吃。每天换着花样梳着一个漂亮的发髻,别上从府里带来的簪子。
同一屋檐下的宫女们对她的变化都好奇不已。个个追问,她只是笑笑不说。一个宫女说道:“每天在房中偷偷打扮,快说,是不是因为皇上来过了?”
宁羽萱笑笑没有回答。
她继续取笑:“看你笑得红光满面,一定是被我猜中了。”随后朝她看了几眼,“你这个发髻虽然好看,但是不方便干活,明天公公看了会生气的。”
宁羽萱向镜中望了两眼,恍惚又回到一年前,她还在府里的时候,时光难打发,也喜欢在房中悄然打扮,当时还有梦落陪着。
想到梦落,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听芷青说她和芷容依然在清和宫,是皇上为她们争取下来。
皇上对她是体贴的。宁羽萱深信这一点,所以她更国坚信以后皇上会再来。
“和你说话呢,你又发呆了。”宫女轻推了她一下。
宁羽萱笑道:“我无聊弄着玩呢,谁说明天会用这个发髻了?天色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