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羽萱听她这般说,想到之前他一直帮助自己,自己只当他是朋友,并不是宫女所说的那样,忙解释。
“不,我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
左边的理解似的拍拍她的肩膀:“不用不好意思,我们刚开始也和你一样,现在早就承认了。其实我们都一样,只是一个宫女,做做这样的白日梦就当是骗骗自己。”
她的话说得这么明白,宁羽萱知道再解释下去也没用,她们两人不会相信的,似乎两人都不知道她以前的身份,于是宁羽萱和她们攀谈起来。
她们都是浣衣局的粗使宫女,宁羽萱见她们也是细皮嫩肉,不相信她们是做这么粗重的活的人。两人都把手伸给她看,宁羽萱惊恐地发现:两人二八年华,手却如老太太一般。
全是老茧。
宁羽萱对二人非常同情,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惨,但是和她相比,自己已经很幸福了,毕竟御膳房活多,但是不会向她们这般。
宁羽萱想起自己来到这儿,还是拜夏侯尘所赐,自己还在这儿终日等着夏侯瀚的到来,他已经名声在外,为众人称道。
“王爷不单单是现在打了胜仗,这几年来只要他在,宜军从来没有输过。将士们都非常推崇他,他在军中的威望非常高。”左边的女子依然沉浸在王爷的美梦当中。
“你这些话,我都听得耳朵都快起了老茧,听说王爷这次回来,太后一定会给他指定一门亲事,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了王妃的人选。”右边宫女声音有些失落。
“这些事情和我们无关,反正我们不会有成为王妃的可能。”也许是因为内容的私密,她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宁羽萱坐在中间,将它们听得一清二楚。
宁羽萱觉得有趣,想笑但又怕她们尴尬,只得假装看外面,这时候发现管事公公已经走了过来。她忙低头一边假意吃饭,一边对她们说道:“公公来了!”
两人急忙各自低头,匆匆地往嘴里扒饭。公公巡视一遍,忽地走到宁羽萱面前,对她说道:“宁姑娘,王爷托人让我转达他的问候,他问您在御膳房习不习惯?”
宁羽萱听到这话呆住:夏侯尘现在还在挂念她!此时,明显感觉到两边的宫女们的诧异的目光,她们张着嘴,连饭也忘记吃了。
透过宁羽萱看着彼此的脸,都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我过得很好,有劳公公转达。”公公知道宁羽萱以前的身份,现在虽然地位比她高,但是王爷还牵挂她,并且听说皇上从来没有忘记她。
所以公公对她非常恭敬,虽然低着头,但也看见宁羽萱身边的两个宫女正挤眉弄眼,忙喝道:“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不吃饭在干嘛?”
他的怒斥声将两名宫女吓住,忙站起向公公赔罪:“公公饶了我们这一回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公公火气依然没有消:“个个都像你们这样,后宫将成何体统!你们出去领杖责各十下。”宁羽萱知道杖落在身上的苦痛,忙替二人求情。
“公公,请你饶过她们吧,她们只是无心的。”
公公沉吟片刻后,这才不予追究二人:“下不为例!”二人忙谢道,随后再也不敢抬头,又专心地将面前的饭吃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