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深信宁羽萱决定不会害她们,因为她现在已经成了这样,宫中没有比这个更加繁重的活计。所以如今并不担心别人再次告密。
“美人是可惜,可是更加可惜的是前皇后,她那么善良,从来不曾做过一件亏心的事情,但是蕙贵妃却坚持说是她要害一个还在娘胎中的婴儿,前皇后是冤枉的。”
宁羽萱对她们嘘的一声,转身看了看四周,还好没有其人。她小声责怪道:“你们不想活了,说她是冤枉的,这不是跟太后、皇上作对么,你们快回去吧,这样的话以后别再说了。”
两人将心中的话说出以后,才感觉好一些,对她说道:“我们知道这样的话不能说,但是前皇后对我们有恩,如果我们一直隐瞒下去,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宁羽萱低头轻言:“你们虽如此有情意,但是我也只是一个宫女,我帮不上你们的任何忙。”
她们二人全都摇头:“我们不是希望你帮我们的忙,我们只是觉得你有些和前皇后相似,所以才找你将这番话说出来。你以前是妃子,皇上宠爱过你,以后皇上还是会喜欢你的。”
宁羽萱苦笑一声,如果皇上真喜欢她,又怎么会这么久都不来看她,如今的皇上已经不像从前那般将自己放在心上,她现在不过是一个宫女,她能看到的生活就是宫中的御膳房里的忙碌不休,现在如何敢奢望重回到以前的宫中呢?
芷蓝见她并没有信心,忙安慰道。
“我们亲眼瞧见皇上对前皇后的体贴,后来前皇后过逝,听说皇上也是性情改变,不好女色。皇上对皇后是真心的,他对你也是真心的。”
她们的话如一阵清风,吹拂着她躁动不安的心;如一汪清流,浇溉着干涸的心田。喜意顿上眉梢。
多日的担忧,这一刻烟消云散,她不应该对皇上如此没信心,连宫女们都知道皇上对自己的感情,她更不应该轻易就去怀疑他。
想到这儿,心情变得好了一些,再看二人,并没有离去之意,反倒似有许多话想说,一时不如如何开口。
许多,芷蓝才下定决心道:“皇后一族败落,我们想报恩,却再也遇不到皇后的人,这块石头一直压在我们的心头……”
宁羽萱正想听听她这次来找自己的用意,刚讲一半,她又把后一半的话咽下去。见她说话吞吞吐吐的样子,宁羽萱突然反应过来。
“你们觉得我是皇后的亲人?”
此话一出,二人脸上都有期盼的神情,宁羽萱哭笑不得,她们二人的联想力也太丰富了,这让她如何承认?宁府里怎么可能出羽家的人?
她笑道:“你们想多了,长得相像也未必会是一家人,世上好多事情说不清呢。”
她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嬷嬷随时会来查房,于是催促她们道:“好了,你们别多想了,为了前皇后,也要好好保全自己,赶紧回去吧。”
说着,也不容她们再开口,忙推她们二人离开。二人边走还边看她。宁羽萱终于将二人送走,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