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爱的是他自己还有太后,心中从来就装不下再多一个人。以前觉得他对羽玲珑很好,可是见了自己,依然把羽玲珑放在脑后,再也没有提起过她。
连羽玲珑都受到如此待遇,更何况自己,不过是他众多宠妃当中的一员,所以自己变成宫女后,他就再也没有以前的温柔。
宁羽萱这些日子最心痛的不是被人欺负,而是夏侯瀚对自己的态度,所以在清秀面前止不住的难受。清秀并不懂她的心思,依然以为是由于木莞兮给她的委屈。
“姐姐,过去的事情你不要再想了。后宫这么大,每个人又都这么忙,不会有人关心你之前做过什么。你现在最主要的事是将自己保护好。”
宁羽萱点头:“我会的,你就放心吧,你出来这么久,早些回去吧。”
“姐姐,我们难得见一次,你就让我多陪陪你。”清秀腻在她身边,不想走。宁羽萱无法,只得由着她。
两人说了许多体己话,清秀才不情不愿地回去。宁羽萱和她聊完,心情也好了不少,虽然之前的烦恼还在。但想到后宫当中依然人关心着自己,她就觉得自己不能放弃。
蕙贵妃陪着皇上在湖边游玩。皇上因为宴会的顺利完成,觉得她出力不少,于是让她一起跟来。
与之同行的还有宁紫嫣和木莞兮。宁紫嫣如今的孕肚并不明显,但是太后叮咛让她多吃多出门走动,所以皇上也一并带上她。
蕙贵妃在临出门时对皇上说道:“如今天气渐凉,湖面风大,宁妹妹如果被吹病了,以后吃药也麻烦,倒不如让她在宫内好好养胎。”
夏侯瀚觉得她说得有理,于是命人给她送去一件防风的氅衣,依然让她一同前行。蕙贵妃无法,本不欲在夏侯瀚身边看见她。
但是皇上执意如此,她也只得随他。
几人来至蓝天碧湖边,心旷神怡。宁羽萱因着皇上的体贴赏赐,欣喜万分,瞧着夏侯瀚的背影,眼中脉脉深情。
蕙贵妃看在眼中,满心不悦,木莞兮在一边,静瞧着只是低头,不肯说话。夏侯瀚一行走,一行笑谈。
他说起昨天晚上的热闹,感叹道:“这几年国事繁忙,周边小国不停地骚扰,靖贤王这一战让边境太平许多。很久都没有这么轻松和欢乐了。”
“靖贤王能为皇上分忧,那是他的福气。”蕙贵妃接口道。
夏侯瀚却不以为然:“他和朕一母同胞,为国出力也是他的功劳,算不上福气。昨天晚上真是高兴,如果不是要主持大局,朕早想一醉方休。”
他们几人在亭中的石凳子上坐下。蕙贵妃接过宫女递来的茶杯,忽然笑道:“皇上昨天还是喝了不少,臣妾看你的脸色都变红了呢。”
皇上听后也笑了:“朕倒没有注意,难怪你让朕早点去看百戏,想来那时候朕的脸已经很红了吧。”
他们的对话听在木莞兮的耳中,她觉得有些好笑,不禁也跟着笑了出来。蕙贵妃劝皇上早些前去,可不是担心他的身体,因为他喝了太多酒,而是因为宁羽萱。
她是不想让夏侯瀚看见,而使宁羽萱逃过被带走的命运,她又何尝真正的为皇上打算过,可如今却在这儿笑颜如花地诉说着,她是怎么关心皇上,怎么替他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