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贵妃的神色相当得意,如今整个后宫当中,几乎没有人能够动摇自己的位置,她宁羽萱再得皇上宠爱,现在也成为了一个宫女,皇上嫌弃冷落她。
宁紫嫣呢,她的孩子从冷宫得来,现在有太后撑腰,没人敢置喙,但是太后百年以后呢?皇上如今正值壮年,等到那时,后宫局势变幻莫测,谁也预料不到会是什么走向。
她觉得到时候宁紫嫣威胁自己的可能性也很低。论盟友,她没有宁羽萱的人脉广;论宠爱,她也比不上夏侯瀚对宁羽萱的分毫。她现在惟一能够倚靠的就是肚子的孩子。
不过孩子嘛,现在还在肚子里,能不能生下来都说不定,更不用说之后的事了。
蕙贵妃大大的嘉奖了木莞兮,木莞兮心中不是很舒服,勉强笑了笑,然后找借口离开了。
夏侯瀚独自凭栏远眺,远方水天一色,碧蓝悠远。记得当时第一次和宁羽萱见面之时,也是在这里。那时下的暴雨极大,两人都被淋湿了。
宁羽萱当时的神色多么地像羽玲珑,他那时候就下定决习要好好保护她,可是如今为何两人就走到了这一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呢?
夏侯瀚想不明白,更令他不明白的是宁羽萱为何会变得现在这样,难道皇宫就这么让她觉得压抑,非得离开不可吗?
如果真想离开,也许自己会成全她,但是她现在用这样的方法,夏侯瀚想到后,觉得非常难以接受。
他心中盘算着怎么办。在他最开心的时刻,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这让他情何以堪?夏侯瀚好好的心情被破坏,原本觉得心旷神怡的湖景也变得狭小幽闷。
回忆起往事,全是宁羽萱娇俏的模样,还有羽玲珑的笑靥,不知为何,每次想到宁羽萱时总会想起玲珑,然后对宁羽萱也恨不起来。
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宁羽萱一直对他有成见,她在心中怪自己,这让夏侯瀚很是恼火,宁羽萱一点都不像羽玲珑,羽玲珑从来不会这么地为难自己。
记得有一次,太后也让羽玲珑受了一些小委屈,她躲了起来,不想见自己,因为当时他也是向着太后。
他是皇上,万民的表率,自然要尊师敬老。所以也没有立刻去找她,只是希望她能够自己想明白。
没过一个时辰,羽玲珑就自己出现,还主动向他认错,说她惹了太后生气,是她的错。从那以后,她侍奉太后更加小心,对自己更是忠心不二。
但是现在的宁羽萱,做错了事情被罚,却将太后和自己记恨在心,找了她两次,还没有将这段公案放下,出口便是她的委屈。
这让人头疼不已,前朝的事情已经很多,难得有一件举民共庆的事情,她却在和别人拉扯,公然在宴会上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真是令人无法忍受!
夏侯瀚越想心越堵,他很想立刻来到宁羽萱面前,质问她为何这么急于离自己而去,难道一年的相处抵不上这一个月的委屈吗?
太后抚养自己长大,从来没有过错,她在宫中一辈子,任劳任怨,临到晚年,受了一些罪,将她处罚,也是正当理由,她年轻多谦让一些,等太后气消不就好了。
可她却一刻苦也受不了,一丝气也受不住,一点点委屈便想着离开。想到这儿的夏侯瀚,觉得连去看她的必要也没有了。
她想离开,便不让她离开,就让她一直呆在宫内,看着自己和宁紫嫣的孩子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