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笑意凝固在脸上,她担心九月见到,忙低下头,就这样一个小动作,九月依然看在眼中,他关切地问她怎么了?
宁羽萱强笑着说自己没事,随后又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御膳房的。说到这个,九月洋洋得意地说道:“这个怎么能难得到我?自然是掐指一算,就算出来了。”
宁羽萱表示不信,沉思一会道:“记得你上次还说过,法术被收回去了呢,现在怎么又有了?”
“这个……”九月忽然想起她还有一些自己当乞丐的记忆,说太多,担心她将所有的事情想起来,忙掩饰道,“并不是所有的法术都消失了,像一些这样预知的小事我还是会的。”
听他这么说,宁羽萱点头:“这样也好,以后发生了不好的事,你也可以先行逃走,这样就不会再受伤了。”
原来她想的是第一次受伤的情景,那时候因为被追杀,他没注意,所以被箭射中,随后宁羽萱将自己治好。
这不过发生在数个月前,但是如今说起来,却像是许多年以前的事。两人一时无言,九月见宁羽萱明显憔悴许多,不禁有些心疼。
“你不是一直很受宠的吗?现在怎么落到这个地步?”
宁羽萱苦笑:“花无百日红,既然受宠,自然也会失宠,不过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不还有你吗?”
九月听到后心内甜丝丝,宁羽萱现在终于知道自己的好了。哈哈,他在心内狂笑数声,但表面上依然是谦谦公子的模样。虽然一身内侍打扮,可看起来依然贵气十足。
宁羽萱对此毫无查觉,九月看起来对这些一丝兴趣也没有,于是宁羽萱索性带他去了他的住处。
九月一点都不挑剔,因为他之前生活在京都的时候,做了许久的乞丐,所以即便只有避雨的瓦片,他也觉得满足。
所以不论宁羽萱说什么,他都说很好。他的改变让宁羽萱很不习惯,说起他以前还是索千秋的时候,他经常挑三拣四,衣裳不够华丽不穿,椅子不舒服不坐。
可是现在呢,他却是任何东西都可以接受,宁羽萱心想他在外面一定吃过不少苦,只有像自己一样,跌入泥潭,才知道最底下的人们是如何生活的。
也许九月经历了自己一样的事情,宁羽萱想到此处,不禁有些内疚,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他根本没必要受这样的苦。
“你别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倒像是看着一个垂死的人一样。”九月见宁羽萱哭丧着脸,忙冲她叫道。
“什么呀?净瞎说,我的脸看着是这样的吗?”她忙握着,但是公公的住所处并没有镜子,所以她也看不见自己的表情。
“是的,你的表情就像是看别人正在上刀山,下火海那么悲壮。”九月的话将她逗笑。
“不说这个了,既然你对这里满意,那就好了。今天你几时来的,你的衣物呢?”宁羽萱见他两手空空。
“哦,那些身外之物呀,我一来到宫中,就有宫女抢去洗了,这一会,估计已经干了吧。”
他的话音未落,就听外面传来几个清脆的声音。
“九月哥哥在里面吗?”
